林棟哲最近看了太多港劇，今天看了倩女幽魂。
入夢便成了投宿蘭若寺的書生，抬眼便撞見立在月下的鄭知綰，白衣勝雪，眉眼含著抹不去的悽婉。
“你速速離開，此地不是凡人該來的地方。”鄭知綰率先開口，腳步下意識往後退，刻意拉開距離，眼神卻忍不住落在他身上，滿是不捨。
林棟哲步步上前，目光執拗：“我既來了，就不會走，要走也帶你一起走。”
“我乃陰間孤魂，受妖物脅迫，本就不屬於人間，帶你走？不過是害了你。”
她咬著唇，故意冷下聲音，想逼他退開，可指尖卻微微發顫。
“我不怕被你害，我只怕你獨自在這裡受苦。”林棟哲步步緊逼，語氣堅定，“旁人怕你、懼你，把你當作鬼魅，可我知道，你從不想害人。”
“公子慎言！人鬼殊途，本就陰陽兩隔，何來苦不苦一說！”鄭知綰猛地抬眼，語氣重了幾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力道卻輕得很，半分真心都沒有。
林棟哲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掌心貼著她的冰肌玉骨，不肯鬆開：“你明明在意，何必裝作無情？方才推我，你根本沒用力。”
被戳中心事，她眼神慌亂，拼命想抽回手，身子卻往他方向傾了半分：“你放開我！再這般糾纏，惹來妖物，我們都難逃一死！”
“死又何妨？”
林棟哲攥得更緊，卻又怕弄疼她，力道放得極輕。
“我只想護你，哪怕與妖物為敵，哪怕違背天道，我都願意。”
“你太傻了……”她掙扎的動作漸漸放緩，垂眸不敢看他，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哭腔，“我們沒有未來，天亮後我便會魂散，你這般執著，最後只剩一場空。”
“我不要未來，我只要此刻。”林棟哲微微俯身，拉近兩人距離，氣息交織，曖昧驟生，“就算是夢，就算是空，我也想陪你這一夜。”
她抬頭撞進他滾燙的眼眸，心防徹底崩塌，卻依舊嘴硬：“我不會領情的，就算你對我好，我也……”
話音未落，林棟哲輕輕抬手，撫過她微涼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小心翼翼。
她渾身一僵，想偏頭躲開，卻又捨不得這片刻暖意，脖頸微仰，陷入兩難的拉扯。
“別躲我。”他低聲呢喃，目光落在她唇上，又抬眼望向她泛紅的眼角，滿是剋制。
她閉了閉眼，聲音發顫：“你別這樣……我會貪心，會捨不得。”
“那就貪心一次，就這一次。”
林棟哲緩緩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逐漸加深。
她起初死死攥著衣角，渾身緊繃，下意識想推開他，可指尖剛碰到他的衣襟，便化作輕輕的觸碰，終究是沒有推開。反而微微仰頭，後來竟被外來的魚兒探得底細，被控制住無法逃脫。
一吻結束，她氣息微亂，臉頰泛著淺紅，卻依舊嘴硬，伸手輕輕抵在他胸口，推搡著：“你太過分了，我不該任由你這般……”
可推搡的力道輕得像撒嬌，人卻依舊靠在他身前，半分沒有真正遠離。
“我知道不對，可我控制不住。”林棟哲順勢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別推開我，就再陪我一會兒。”
“你會後悔的。”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音悶悶的，嘴上說著拒絕的話，手卻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袖，再也不肯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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