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唐玉的眼神已經氤氳著水氣,一張臉此刻紅的就像是最豔麗的桃花。
“那你為什麼還要喝酒?”
這話直接讓王寬低頭埋在了唐玉的頸側廝磨對方。
“因為想試一試桂花酒親吻時感覺……”
兩人鬧到了天黑之後才重新梳洗坐下吃飯。
用餐的時候,二人也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伺候,所以這個時候,就只有他們二人在這裡用著晚餐。
於是這一頓晚餐用完之後,王寬牽著唐玉的手坐在書房裡面聊白天發生的事情。
“郡主做的事情似乎有些危險,我相信元仲辛不會有事兒,但現在元仲辛的兄長元伯鰭情況不太好,朝廷現在又陷入了內鬥之中,”
這雖然是個平行時空的宋朝。
但是唐玉記得,宋朝存在了許多年,所以現在還沒到王朝末期,因此,她以前對朝政之事並不插手。
事實上宋朝禮教森嚴,也輪不到她插手。
畢竟她自已都還是趙家人呢,難道自已造自已家的反嗎?也不太合適。
而且朝廷的矛盾也沒有大到需要造反的地步。
這個時候宋朝最大的麻煩反而是周邊的幾個國家,西夏和遼國現在都存在著,未來好像是個金軍突起,再後來才是蒙古征戰天下。
小事兒唐玉是不記得的,比如說具體哪個皇帝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模糊的記憶只有唐宋元明清這幾個順序。
然後宋朝似乎分為了北宋南宋,中間好像有個靖康之變,大概是這樣吧。
具體是哪個皇帝乾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事兒真的太多太多年了,記不清了。
如今突然提到元伯鰭的事情,唐玉下意識問了一句。
“上萬人的大戰,其他人都死了,就只有元伯鰭活了下來,這本身就不正常。”
王寬也有這種想法,但是沒有證據,自然不能冤枉人。
“可是朝廷似乎沒有掌握證據,僅僅只是因為樊宰執失勢,就開始軟禁元伯鰭,沒有走正規的程式。
而今天郡主又突然出現了,讓我猜不透朝廷到底想要做什麼。”
唐玉想到那個在暗中行事的秘閣,這種組織原本就不能和朝廷其他部門配合起來,是獨立於外的。
那麼秘閣又為什麼盯在元仲辛上面?
這個朝廷似乎問題有很多呀,兩年前的那場戰爭,問題非常大。
“夫君,陪我下盤棋吧。”
唐玉這個要求一提出來,王寬有些驚訝。
因為從他們二人認識之後,唐玉從來就沒有下過棋,成婚之後,王寬甚至沒在公主府看過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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