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這一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長。
好一會兒之後,那頭傳來一聲冷笑,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
“你這樣為別人著想,萬一那個人有一天變心了呢?到時候回想到這事兒,不是一場笑話?掙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還是應該多防備一下身邊人。男人嘛,翻臉比翻書快。”
這挑撥離間的話說得不算高明,但足夠首白。
唐玉聽完,瞬間笑出了聲。
隨即,她用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慢悠悠地開口了。
“那於老師真是對我有所誤會。我這個人,別的不一定擅長,但是掙錢一定非常擅長。
所以身邊人是誰都沒關係,因為我永遠都是那個有錢人。永遠都不缺陪伴,永遠都有選擇權。
我想對哪個人好,就對哪個人好——不需要權衡利弊,不需要計較得失。”
這番話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促的冷笑。
“行。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走多遠。”
話音剛落,電話“啪”的一聲被結束通話了。
聽筒裡傳來忙音,唐玉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西個字,居然笑了起來。
因為不用再確認,她就篤定對方過幾天就要撤訴了。
畢竟她這邊擺明了要硬剛到底——要耗就耗,她有的是時間和資源。
而對方最缺的就是時間,最怕的就是輿論持續發酵。
其實她資助那個編劇告於正,並不一定真能打贏官司。
但這場訴訟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贏。只要能引起輿論關注,只要能讓法院受理立案,這件事就可以繼續轟轟烈烈地鬧下去。
然後首接導致歡娛的正在籌備的專案被視為“風險專案”,讓投資人猶豫、讓平臺觀望、讓合作方重新評估。
畢竟這年頭,大家都比以前謹慎得多。
一個正在被起訴抄襲、輿論纏身的製作公司,誰敢往裡砸錢?
所以打官司噁心人的方法,她完美地讓於老師也親身體驗了一把。
贏不贏的不重要,關鍵是讓你耗費精力、消耗時間、提心吊膽。
讓你知道,被官司纏身是什麼滋味。
她這個做法,不過是以牙還牙。
宋威龍此時剛剛回到酒店,他靠在門框上,剛好聽完了整段電話內容。
等唐玉掛了電話,他才關上門走上前,語氣滿是笑意。
“他怎麼這麼快就猜到這事兒是你乾的了?明明……這事兒應該更像是我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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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於訴起劇編助資去,來出分部一拿錢的掙上票他把,龍威宋了訴告劃計的己自把就玉唐候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