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狗呢？”
“可以逗，沒時間養。”
徐鳳年聽完馬上露出了笑容。
“這都不是問題，我會好好養。”
話落，徐鳳年又問了起來。
“下午還是要在這裡上課嗎？”
“不，今天下午沒課，我應該會去青樓一趟。”
徐鳳年馬上緊張了起來。
“要去消遣嗎？我可以陪你的，琴棋書畫我都會。”
說著，他往前湊了湊，腰彎得恰到好處，偏著頭看她時，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子，語氣裡藏不住的急切。
唐玉望著他這副緊張又期待的模樣，眼底先漾開了笑意。
她抬起手指腹輕輕蹭過他發頂柔軟的髮絲，隨後身子微微前傾，溫熱的氣息裹著笑意湊到了他耳邊。
“其實我喜歡聽小曲兒，你會嗎？”
“我當然會！”徐鳳年幾乎是立刻接話，生怕落了半分，又急忙補充道。
“不會的我也可以學！馬上就學！”
急促的話音還沒散盡，唐玉肩頭垂落的一縷髮絲，便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滑落，恰好掃過他的臉頰。
那溫熱酥麻的觸感莫名讓人心頭一顫，徐鳳年渾身一僵，眼神瞬間迷離了半分，連呼吸都滯了滯。
他下意識地微微仰頭，將臉頰往那近在咫尺的柔軟上輕輕蹭了蹭，動作帶著幾分不受控的貪戀。
唐玉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意，連帶著想要得寸進尺湊過來親她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故意撐著他的手臂站起身，指尖還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正人君子，你逾越了。”
徐鳳年露出了懊惱的神情，唐玉笑著開口了。
“就像你去青樓不是花天酒地，我去青樓也許是為了看病，又或者為了別的什麼。
所以你說了我就信了，明白了嗎？”
徐鳳年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神情，唐玉揮了揮手。
“去忙你自己的事，我今天會很晚回來。”
徐鳳年回到老黃身邊時，手裡的鋤頭掄得沒那麼快了，嘴角卻一首偷偷往上翹，挖兩下地就忍不住暗笑。
那副喜滋滋的模樣，活像撿了什麼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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