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霍去病也看了唐玉一眼,跟著愣了神。
他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只覺得眼前的人長得格外舒服順眼,竟比往日見過的所有小孩子,都要有趣好看得多。
兩人心裡各有心思,劉徹卻半點沒察覺,牽著霍去病的手上前,先笑著和金俗寒暄,話鋒一轉,便提起了棉花。
“大姊,今日朕來,倒是要好好問問那棉被的由來。”
金俗素來心首口快,不會彎彎繞繞,當即擺手笑說。
“陛下,阿玉這孩子從小古靈精怪,這棉花的事兒我半點不懂,您問她便是。”
劉徹聞言,笑著抬眼看向唐玉,隨即引著眾人往室內落座。
僕從們井然有序地奉上瓜果飲品,劉徹才指著身側的霍去病,向眾人細說。
“這是衛青的外甥,霍去病,朕這些日子常帶在身邊。”
眾人這才恍然,原來這便是傳聞中陛下極為喜愛的那個小郎君。
“你們倆年歲相仿,倒是今日才頭一回相見。”劉徹看著兩個孩子,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唐玉笑著點頭,眉眼彎彎:“我早聽說去病弟弟喜歡騎馬射箭。”
許是性別有別,這般多次入宮,兩人竟從未碰過面。
但彼此早有耳聞,畢竟都是外戚親眷。
霍去病盯著唐玉的臉,好奇開口。
“那你喜歡騎馬嗎?我有一匹駿馬載星,它肯定會喜歡你,要不要騎一騎?”
這般熱情的邀請,讓唐玉瞬間笑出聲,她抬眼看向霍去病,毫不猶豫說道。
“有何不敢?你可知我的馬叫什麼名字?”
她竟也有駿馬。
霍去病心裡覺得理當如此,又莫名生出一絲小失落,隨口猜道:“難道叫載玉?”
唐玉瞬間笑彎了眼,眸光亮閃閃的。
“你竟猜到了!正是載玉,神勇無比!”
兩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說著各自的愛馬,劉徹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笑出了聲。
“騎馬的事不急,”劉徹開口打斷,眼底帶著興味,“今日舅舅專為棉花而來,阿玉可得好好跟舅舅說說,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
霍去病臉上的興奮淡了些,帶著幾分失落,卻依舊規規矩矩跪坐在一旁,半點不再插話。
唐玉斂了笑,認真答道。
“舅舅,這說來不過是個意外。前些年我讓僕人買些新奇的觀賞性花草,偶然發現一種花,果實開裂後,會露出白色的軟絮,摸著綿軟又溫暖,蓬鬆得很。
我想著,既然柳絮、蘆絮能填在衣服裡保暖,這軟絮定也可以,便試著在田裡種了些,沒想到竟真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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