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吃了再走。
想通後，羅夏說道：「那就打擾了。」
村長的臉一下子亮了起來。
「不打擾不打擾！」他轉身沖人群喊，「去，宰只羊！把我那壇藏了五年的麥酒也搬出來！」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歡呼，幾個年輕人撒腿就跑，去張羅吃的喝的，老太太們互相攙著往家走，嘴裡唸叨著要做什麼菜。
孩子們圍在羅夏和威倫身邊，像是在看什麼了不起的英雄。
之前那個小女孩仰著頭：「我就知道大哥哥不會輸的！」
羅夏笑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跟小孩子相處，只是伸出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村長引著他們往村裡走。
耳邊全是嘈雜的人聲，還能聞到柴火和飯菜的香氣，和來時那個死氣沉沉的模樣完全不同。
夜色漸濃，太陽徹底落下去了。
幾張長桌在村中心的空地上拼在一起，上面擺滿了菜，有烤羊肉。燉雞。野菜沙拉。黑麵包，還有一罈據說存了十年的酒。
村長舉著酒杯站起來，清了清嗓子：「今天，是我們塔拉村重獲新生的日子。」
他轉向羅夏和威倫：「是這兩個年輕人，幫我們把這群畜生殺乾淨了，我老頭子沒什麼本事，只能敬你們一杯。」
他仰頭把酒乾了。
羅夏對這種場面太習慣了。
他站起來，隨便說了幾句「分內之事」「大家平安就好」之類的漂亮話，也跟著幹了。
氣氛一下子鬆下來。
大家紛紛坐下，開始吃喝。
孩子們繞著桌子跑來跑去，大人們舉著酒杯高聲談笑。
那壇存了十年的酒確實不錯，羅夏多喝了兩杯。
。。。
第二天清晨。
村長特意安排了村裡唯一的馬車送他們。
車伕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一路上只顧趕車，連句話都沒多說。
羅夏靠著車板，看著路邊的麥田往後退。
威倫坐在對面，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瞌睡，昨晚他被灌了不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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