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雲野才問：“他們走什麼？”
李鑲陽端起酒杯一口飲盡：“他們說要跟女朋友去約會。”
說到女朋友三個字，他肉眼可見的神情落幕下去。
雲野跟李鑲陽隔著一人座的距離都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
自己喝不覺得臭，別人喝就覺得沖鼻。
雲野皺著鼻子，滿臉嫌棄：“你身上很臭，可千萬別靠近我啊。”
李鑲陽喝的臉泛紅，他吶吶的“哦”一聲，便抬起屁股往左邊挪開一點。
雲野歪頭去瞧他低眉順眼的樣子，不像喝醉的樣子，更像裝著滿腹心事的失戀人士。
雲野抬腳去踢他的小腿：“憂鬱等級己經超過我了。說吧，你幹嘛了，本理科狀元幫你想想辦法。”
李鑲陽慢吞吞的挪過來靠近雲野，然後悄咪咪歪腦袋將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
甕聲甕氣的低沉氣泡音跟感冒似的：“沒什麼，就是感覺好難過，你就陪我最後一次坐在這裡行不行，我明天就忙起來了。”
雲野沒有阻止他小心翼翼的動作，而是問他：“你受什麼打擊了？”
李鑲陽蹭了兩下她的肩膀，裝作淡定的語氣：“你覺得方琦好嗎？”
雲野沒有回答，而是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他幹嘛了：“聽說你今天來公司了，來天台了？看到了？聽到了？”
李鑲陽不語，又開始發揮遇到難題就不回答的慣用伎倆。
雲野摸上他的後頸捏了兩下，厲聲道：“說。”
李鑲陽點點頭，額頭磕在雲野的肩骨上：“嗯，都知道了。”
雲野覺得麻煩大了。
她都說那麼小聲了，李鑲陽怎麼聽到的？
她扭頭，望向旁邊李鑲陽濃密的發頂，搓了一把他的黑髮，放話：“別說出去，不然打斷你的雙腿。”
還沒到明年六月，此時公開女生身份麻煩一大堆，主要是她主演的《崩壞世界》也還沒播。
李鑲陽埋在她的肩窩裡，聞言眼眶一酸，差點當場哭出來，還是悶悶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雲野果然跟方琦談戀愛了。
她們還不想公開。
也是，按照雲野這樣的咖位，此時公開談戀愛肯定會影響事業。
兩人牛頭對馬嘴，雞同鴨講，過程全錯，結果對了。
雲野覺得李鑲陽這樣的反應太淡定了。
“你不問問我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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