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力量碰撞的正中心,阿蠻茫然的看著那漂浮在自己頭頂的符篆,愣愣出神,好半天都沒能反應過來,
阿蠻依稀記得,這符篆好像是蘇銘新年的時候送給她的禮物,但當時蘇銘做了些有點壞的事情,以至於阿蠻並沒有注意到他都說了些什麼,就隨手將雲篆掛在了腰間。
直到那鬚髮皆白的魏忠離恍若無物一般的穿過碰撞引發的虛空亂流,出現在阿蠻身前,緩過神來的阿蠻才繃緊了身體,警惕的盯著這讓她感到頭皮發麻的老者。
這種如淵似海,磅礴無邊的感覺,這老者是陸地神仙。
看著盯著自己的阿蠻,對妖的態度向來很惡劣的魏忠離並未同她廢話,抬手一揮,那能量耗去大半的符篆便落在了地上,
終究只是個死物罷了,若是雲璃在場,還能同他戰上一場,只是一個符篆,起不得多大作用。
再一抬手,本就瀕臨極限的阿蠻只覺腦袋被重物擊打,瞬間失去了意識。
將阿蠻打暈後,魏忠離看都不看她一眼,抬手接住了那落下的天師雲篆,仔細摩挲。
一介先天,還不值得他投入多少目光,氣血武道,死路一條罷了,
真以為人人都是那先天之境便可同他鏖戰數日的君臨?
先天和陸地神仙之間差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層次。
轉瞬之間的變化也讓憤怒的李安平再次冷靜下來,看了眼那失去能量的天師雲篆,又看了眼突然出現的魏忠離,朝著魏忠離拱了拱手。
“魏師,可否將此妖女交於學生,此番為擒拿妖女,戰死了二十多個兄弟,學生的妹夫也死在她手中,還需有個交代。”
瞥了眼拱手的李安平,魏忠離的眼中多出了一抹欣賞,
這般年紀就該如此,快意恩仇,
與妖為伍者,本就該殺,此為凜冬軍之責,
妖女屠戮手下,為將者自當為手下報仇,此為為將之道,
自己這個學生尚未成為他父親那般圓滑的模樣,倒是不錯,
只是可惜了,這事大概輪不到小輩做主,除非這小子真有那不懼一切的勇氣,
世間的事總有太多太多的不講道理,若真如自己猜測的那般,以北凜王李潮的性格,這妖女怕是殺不了了。
想著,本不想解釋的魏忠離又多說了一句,
“天師雲篆,天師府天師親手為道門道子打造,天下僅有兩張,盡在道子手中,而道子的身份,你應是知曉。”
說完,也不等李安平思考,魏忠離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東城。
作為歷經數朝的老人,魏忠離對世間的事看的很透徹,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會討厭這些妖族,
事實上,早就隱退了的魏忠離也是因為妖族才再次出山,加入了勉強算的上大余遺老的北凜。
若問理由,魏忠離覺得,若是君鼎安那孩子還活著,一定也會同妖族死磕到底。
他不喜這妖女的行徑,但他也不會過多幹涉,說到底魏忠離覺得自己也不過是個早已無家可歸的老人罷了,
將種子埋下,剩下的就讓這些當權之人自己去抉擇便好。
,理道的各有各,擇選的各有各
。論勿錯對,非非是是,此如非無事的間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