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猙獰的笑聲仍在迴響,直到拾荒老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君臨才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摔倒在地。
流影自行在空中匯聚,重新凝成刀狀,落在君臨身側。
起伏的江水打過君臨身側,化作一片血紅。
冰冷的江水讓頭腦昏昏沉沉的君臨猛地一激靈,拄著長刀,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手捂著被貫穿的腰腹,步履蹣跚的朝著君婉的方向走去。
短短百米的距離,君臨竟是踉蹌了三四次,溫熱的鮮血順著身體滴落,流下一條長長的血路。
望著仍處在昏睡中的君婉,君臨狠狠一拳砸在了她的小腹上,打的君婉猛地自昏睡中醒來,發出一聲驚呼。
未等君婉反應過來,僅憑著最後一絲意志支撐的君臨朝著她咧嘴一笑,摔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
疼疼疼!脖子也疼,小腹也疼,怎麼回事?
意識漸漸清醒的君婉只覺自己身上傳來陣陣刺痛,腦子更是一片混亂。
睜開雙眼,一張猙獰無比且滿是鮮血的臉便映入眼前。
多年來殺手的本能讓君婉本能的將手伸向了腰間,匕首瞬間遞出。
在匕首快要刺入君臨身體之際君婉猛地清醒了過來,瞬息之間將匕首扔向遠方,扶住了暈倒的君臨。
顧不上多想,君婉當即撕下了身上的布條,纏住了君臨血流不止的腰腹。
做完這一切,望著地上支離破碎的屍體,洪九,護龍衛,視野能及的範圍內,到處都是屍體。
望著破碎的戰場,君婉完全無法想象這裡到底發生了些什麼,自己又為什麼還活著,那四名先天宗師又去哪了。
但她知道,君臨現在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自己必須得做些什麼。
抱著氣息越來越微弱的君臨,簡單的做了些應急處理。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朝著附近的小鎮奔去。
殘陽如血,將浩浩蕩蕩的瀾江染成一片血紅。
......
意識深處,青色的生命能量緩緩湧出,浸潤著君臨殘破不堪的身子。
長春功恍若打了激素一般,超頻運轉,一刻不停的修補著君臨的身體。
外界,青石鎮,小屋。
君婉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君臨身上的傷口,亦如君臨小時候受傷一般。
抹完治療外傷的藥膏,君婉端起一旁冒著熱氣的湯藥。
先是從懷中掏出了顆糖果,喂入君臨嘴中,她才舀起湯藥,喂入君臨口中。
從小到大,君臨都不喜歡喝藥,必須得有顆糖才行,而這一習慣也讓君婉身邊常年備著幾顆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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