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也認可陳尚書和魏尚書的觀點,我雲京乃是天下第一城,精英薈萃,又豈是區區蠻夷可以輕易攻破的。
縱是那漠北可汗親自出手,我雲京城中亦有魏公和楚公可以同其抗衡,何來不敵之理?
遑論陛下還可以下召,號召道門天師,佛門羅漢進京,攜兩教之力共同抗敵。
如此這般,臣實在不理解,為何陛下認定我大余必輸無疑。
想來必是有小人向陛下進獻讒言,以詭辯的言論迷惑了陛下,才讓您有了這般妄自菲薄的想法。
陛下,切不可相信奸佞之言,我泱泱大余,四方來朝,福臨四海,威壓八方,豈會不敵小小蠻夷?
還望陛下告知,是何人矇騙於您,臣雖只是一介書生,卻也願為您持劍斬了這奸佞之徒。”
“臣附議!”
“臣等附議!”
“還請陛下下令,臣雖不才,卻也願意上那城牆之上,為陛下會會那漠北蠻人!”
“還請陛下下旨!”
......
一連串的話語說的龍椅上的君言整個人熱血上湧,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茫然和呆滯。
抬起的手輕輕放下,落在了龍椅的扶手之上。
愣愣的看著一個又一個朝臣站了出來,站在自己的面前,向自己請命,君言有那麼一瞬間的恍然。
在這一刻,他感覺無比的奇怪,
在他的設想之中,這滿朝文武,除了他的老師,他根本沒有可以相信的人。
若是給了他們機會,這些貪婪腐敗之徒必然爭先恐後的投降漠北,賣祖求榮。
對於這群只知欺下瞞上的廢物,指望他們能夠抗擊蠻人,收復失地,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重組後的護龍衛清楚的記錄下了這些人這些年來幹了多少貪贓枉法的事。
更甚者,明明在半月前,這些人還都爭先恐後的把自己的家眷送離了雲京。
種種行徑都讓君言認定,自己手下的朝臣都是些只知爭權奪利的蛀蟲,除了拖自己人的後腿,沒有一點用處。
一連串的失敗讓君言徹底沒了信心。
在他眼中,戰爭真若爆發,這些人怕是會立即潰散,雲京城內的大軍亦是如此,毫無抵抗之力。
但眼下這讓君言感到熱血沸騰的一幕卻又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好似這些人都是那忠良之輩,都有為大余獻身的覺悟,自己這皇帝反倒成了拖後腿的主力。
何等的詭異,何等的茫然,一切都讓君言感到困惑和不解。
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明白這些朝臣為什麼和自己所想象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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