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時候去看看這個傢伙,看看暈了沒有,沒有的話再來一拳。”白潔心裡這樣想著。
邁著腳爪朝著諸犍倒下的地方走近。
諸犍‘睡’得很安詳。
看來一時半會醒不來,不用再補一拳了。
白潔好奇地看著諸犍的尾巴,這玩意這麼長,力氣還這麼大,真挺神奇。
他的爪子抓向諸犍尾巴,剛碰到。
“吼!”本來昏迷著的瞬間驚醒,眼睛中充斥著血色,猙獰地看著白潔。
白潔的身子下意識地後撤,擺出了隨時攻擊的姿勢,結果諸犍沒有盯多久,又閉上眼睛,倒了下去。
“?”白潔有點驚疑,剛剛那是什麼情況,他反覆確認過諸犍不該會那麼快醒來的才對。
“是尾巴?”白潔看著諸犍的尾巴思考著。
看來這玩意還不能亂碰,有把諸犍驚醒的風險。
嗯...棉桃說這傢伙不是壞獸?那樣的話應該可以招為己用。
只不過自己一群獸與這諸犍已經發生過沖突了,要怎麼做才可以消除他的怒火與戒心呢...
白潔看著‘嬰兒般睡眠’的諸犍,心中有了一個方法,他以前也對狸力使用過。
“那就,讓我來給你編一個夢吧。”白潔笑道。
他的爪子點在了諸犍的額頭上,夢境能量湧入諸犍的腦中,為諸犍編造一個關於他們一群獸的夢,讓諸犍瞭解大家的獸為。
睡夢中的諸犍嘴角露出了微笑,白潔看著這個效果,看來十分不錯。
他將諸犍背在身上,朝著四不相的方向走了過去。
。。。
四不相這邊。
“可以把水壺還給我了嗎?”四不相看著碰嘴喝的棉桃爹,淡淡地說道。
棉桃爹還以為是四不相捨不得裡面的水了,他搖了搖水壺,發現裡面的水已經不多了,“還剩一點,讓我喝完吧?”
“...行,別碰嘴。”
棉桃爹聽見四不相的話,腦子有點發懵,啥...啥?別碰嘴,這是什麼意思?
“啊,好。”棉桃爹答應道。
不碰嘴而已,這有什麼好不答應的,他將剩餘的水倒入口中喝下。
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然後將水壺還給了四不相。
四不相打算回去的時候洗一下水壺,現在就先放回夢境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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