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桃懵逼地指了指自己。
“為啥是我去?”
“咳咳,上次是我去的,這回可不能我去了,當然,你們那時候還不在。”白潔理直氣壯地說道。
山桃對這個理由勉強接受,轉頭看向四不相。
“我可沒那個力氣。”四不相眯眼笑著擺了擺爪子。
山桃嘴角有點抽搐,好像確實是這樣。
目光看向棉桃,這個就算了,是自己的閨女,怎麼說都不行。
最後看向諸犍。
“你為什麼不去。”山桃盯著諸犍問道。
“我?嗯...我也是孩子!你看我這麼小!”諸犍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
諸犍還是保持在小型的狀態,所以說是‘小’孩子也沒啥貓餅...個屁啊!你都多大的獸了,玩這一套!
山桃嘴角不斷抽搐,我這肯定是被針對了。
他嘆了口氣:“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嘛...”
他的背影有點落魄。
“等等。”白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那隻貔貅叫住我了,難道是不忍心讓我這個老獸出去淋雨嘛?這個傢伙變性了!
山桃有點疑惑又有點期待地看著白潔。
“給你個盾,防止你淋雨。”白潔右爪拍在山桃身上,一層淡淡地護盾就附著在其中。
“好了,去吧去吧,早去早回~”白潔揮了揮爪子。
山桃把心裡的那麼一絲絲期望全部收了起來,得,還是我去。
不過這層盾還不錯,不被淋毛就行。
想罷,山桃不再猶豫,朝著白澤的方向奔去,離開這令獸傷心的地方。
雨很大,但是在山桃體表被聖靈攔住,順這護盾邊緣流下地面。
山桃跑得很快,已經越來越接近白澤了。
不一會兒,他停在了白澤的面前。
山桃的爪子拍了拍白澤身上的鱗片。
“呼嚕嚕——”白澤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
“?”山桃有點疑惑,這白澤真的是他平時認識的那個高深,全能的白澤?不會是個冒牌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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