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大皮燕子!誰要跟你一起去釣魚啊,又不是誰跟你一樣是退休老幹部!”天祿氣憤地說道。
“咳咳,天祿別鬧,現在還有正事要幹呢。”白潔在一旁咳嗽兩聲。
他可不是網癮少年,如果是的話也早就戒了。
“對啊皮皮,冷靜冷靜,我們現在還要去幫乘黃呢。”四不像腦闊子流了點血,訕訕地笑道。
幸好百解在旁邊勸一下天祿,不然自己估計又要大出血了。
誒,為什麼要說又?
他的神力並沒有那麼多,普通神獸能夠快速治癒的傷自己卻要很久。
四不像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血。
“我帶乘黃去地府就行了,四不像你就先養傷吧。”諦聽看到四不像的頭流血了便道。
“哦,其實我沒啥事的,已經習慣了。”四不像很是平靜地說道。
“沒事,到時候會幫乘黃送回來的。”諦聽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房間內就剩下了兩貔貅和一隻老鹿。
“皮皮,你自個去玩吧,我去擦點藥。”四不像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天祿‘切~’了一聲,不裝wifi就不裝wifi,我又不是沒東西玩!
跟白潔說了聲去後山玩了,就往門外跑去。
“duang~”兩個腦袋撞在一起的聲音。
天祿和一個與他類似的白色貔貅同時捂著自己的腦袋。
同時睜開眼睛看著對方。
天祿腦袋宕機,這裡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鏡子了?
他隨後做了幾個動作,對方也都完美地做了出來。
白潔看到那個身影,瞳孔巨震。
“小藏!”
聽見白潔的聲音,百藏沒有再繼續做著和天祿相同的動作。
馬上跑開,撞進了白潔的懷裡。
“阿孃~”
百藏用腦袋不停地蹭著白潔的胸口。
白潔也是用爪子揉了揉百藏的腦袋,眼裡滿是溺愛。
“你怎麼在這?”白潔問出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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