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辟邪過來一下,我和你說點事。”白潔咳嗽兩聲,示意辟邪過來。
辟邪離開了兩獸的懷抱,快步走了過來。
現在他的心情很不錯。
就連看向白潔的眼神中也是帶著感激。
“你現在這麼高興,待會你可要壓住脾氣嗷。”白潔看著辟邪那樣,忍不住說道。
“嗯?還有什麼值得我生氣的?”辟邪不解地說道。
他現在感覺獸生都快圓滿了。
四不相‘沒事’,混沌和帝江也復活。
現在能讓他生氣的估計就只有天庭那幫蠢貨。
“咳咳,我接下來的話,你要有心理準備,但是別擔心,我有辦法解決。”白潔輕咳一聲。
辟邪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現在就算天塌了也沒事,他能接受。
他拿起一塊上回白潔給的金條,放在嘴裡嚼著。
別說,這白潔的金條還挺好吃。
“天祿沒有關於你的記憶。”
‘咔嚓~’金條被辟邪猛地一咬,掉落在地。
“別擔心,我有辦法恢復他的記憶。”白潔拍了拍辟邪肩膀。
“是天庭做的對嗎。”辟邪語氣很平靜,但是白潔能夠感受到他的憤怒。
“嗯。”
辟邪冷笑一聲,還真挺好啊,處處針對他和天祿,沒完沒了了是吧!
要不是現在處在天祿的胃部空間中,怕傷到天祿,他爪子都要把地給掀了。
“別擔心,我有辦法恢復記憶,只不過現在還不可以。”白潔思索了一番,心鎖這東西,用他至臻級入夢的能力可以輕易地將天祿喚醒。
只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只要解除了心鎖,天祿絕對會暴起傷人。
到時候肯定會受到天庭的鎮壓。
白潔思索著,假如時間回溯能力變為至臻,那麼這些豈不是都不用擔心了?
“為什麼不可以?”辟邪剛問出這話,就頓住了,便是感覺到自己問了個廢話。
是啊,除了天庭之外,還有什麼可以忌憚的。
隨後他吐出了一口氣。
勉強露出了笑容,“百解,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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