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個小傢伙的原型和他一樣大嘛?
“好,沒吃過,阿飄不好吃,我們以後也不吃了好不好?”擎火用一種教育小孩的語氣和百藏說道。
“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百藏很是不服氣地說道。
這種語氣他只在阿爹那裡聽到過。
啊?為什麼不是阿孃?阿孃她除了會撓我癢癢,打我pp,還會教育我?嗯...有時候會吧,但是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把我送到獬老師那裡去的。
說罷,他重新變回小形態,還是這個樣子舒服。
“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地府的城裡了。”擎火說道。
“嗷嗷!出發!”百藏顯得十分開心。
擎火卻是有點沉默。
“怎麼?你不開心嘛?”百藏看著旁邊的擎火板著張臉問道。
“嗯?沒有,我平時也是這個樣子的。”擎火自然地說道。
百藏歪了歪腦袋,好像不對吧。
他看擎火在路上笑得蠻多的呀?
算了算了,不管哩,馬上就可以回去咯~
。。。
白潔和兩龍已經來到了山洞上方。
“天祿那傢伙就住在這麼破的地方啊——”八斤剛說完,便是感覺到了背後的一股冷意,嚇得他立馬把嘴巴捂住。
那是來自白潔的死亡凝視,嘿,你說天祿就說天祿吧。
但是別AOE傷害啊,我住這裡的,辟邪混沌帝江也住這裡,你這麼一句話得罪了一堆獸你知道嗎?
“得了,別說了。”白潔對著八斤翻了個白眼。
二兩在那‘咪咪咪’地安慰著八斤,也不知道二兩說了些啥,八斤就滿血復活了過來。
白潔不關心,我也沒有罵他不是?
見他狀態還算好。
“下去吧。”白潔說道。
“咪咪咪!”
二兩咪了三聲,隨後身子朝下方飛去。
“咦?辟邪快看,天上有東西掉下來了!”天祿正在洞口等待著白潔。
自己這醒了又暈,暈了又醒,都是辟邪和白潔幫他抬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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