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由分說,已有弟子主動出面,為江塵備好了飛騎,這是一隻雷翼玄鷹,雙翼展開便有紫色雷電閃爍變幻纏繞,江塵坐在雷翼玄鷹背上的瞬間,就看到雙翼扇動,一個呼吸便是穿行虛空千米,速度極快。
江塵記憶變幻,關於劍域的地圖猶如變成一道光幕,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劍域西部,劍屠山!
兩道身影眨眼消失在天穹的遠處,大約一刻鐘後,江塵就出現在了一座古老。破敗的山脈之上。
確切而言這是一片古山脈,至少數百座峰巒此起彼伏,在最中央的一座峰巒一側猶如被人以天劍齊削,露出光滑的一側,被人以劍氣勾勒出兩個巨大的字型:劍屠。
諸多的殘垣斷壁出現在這座山巒的上方,一眼望去破敗不堪,曾經或許極其風光的一個劍道宗門,如今變成了歷史。
江塵念力一掃,只鎖定在了此地,如果那拓跋狂戰在劍屠山中修煉,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一道峰巒,甚至此人可能都得到過劍屠門的傳承。
徒步前行,丈量大地,江塵的念力滾滾激盪,在同時感應著四面八方的一切。
來到最上方的一剎那,江塵的瞳孔就鎖定在了大地前方的一處,他的身形飛掠而去,眨眼就在一處破舊的院落中央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道不久之前就在神虛界內看到過的身影:拓跋狂戰。
“真是不知死活,躲避災難還如此高調,想加入無極書院,也搞的人盡皆知,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白痴。”江塵冷冷開口。
院中,拓跋狂戰雙目驟然爆睜,五道氣流隨之在其背後騰昇而起,他的目光無比深邃,附帶著濃烈的殺機與戰意。
“你真敢來此,你死定了。”拓跋狂戰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此。
看到江塵的這一刻,他的內心有些驚懼,同時又有些興奮,之所以讓這件事搞的人盡皆知,自然也是有他的目的,別人只會認為江塵在神虛界是隨意開口,但軒轅狂戰知道,江塵一定會來。
江塵在那一界內當眾開口,那麼只要自己三日不死,江塵就是武道意志不夠強大,念頭不夠通達,未來的武道之路必然會出現大問題。
同樣,若是加以逃避,潛心逃離劍域,或許有那麼一線生機,但若是那樣做了,拓跋狂戰自己也將是念頭不夠通達,武道意志不夠強大,代表著他腦海中充滿了對江塵的畏懼,那麼江塵始終將是壓在他心頭的一座大山。
武道武者無數,事實上不管很多人爭強鬥狠也罷,為利益而行也罷,很多人看似衝動,但往往不會發下什麼宏願,不會說出什麼誓言,因為不敢,一但說出那些話,未必會真的遭到所謂的上天懲戒,但若是不能實現,絕對會讓自己的意志受損。
江塵在神虛界內說出拓跋狂戰三日必死的話語,就註定讓拓跋狂戰沒有退路,只能怪江塵是個“瘋子”,太過囂張狂妄,只能怪他拓跋狂戰運氣不好,恰好就招惹了江塵這個“瘋子”。
“告訴我,你的生死輪迴劍氣從何而來?”江塵道。
“憑什麼要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你算什麼玩意兒?”拓跋狂戰冷笑。
“這樣你就會有一個留下全屍安然而死的機會。”江塵眯起了眼眸。
拓跋狂戰仰天狂笑:“哈哈哈,有意思,我拓跋狂戰,名字之中帶著一個狂字,也比不過你江塵這般狂妄無知,鹿死誰手不一定,江塵,你也太過自信了,實話告訴你,我在神虛界的傷勢早已恢復,巔峰狀態下,現實之中真正一戰,你不過剛剛邁入天人大境,我看你如何與我一戰,你死定了。”
“內心怯懦的東西,原本你有一線生機,但從你與無極書院溝通在一起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你的結局。”江塵開口的同時,渾身上下,劍氣滾滾而動,宛若變成一柄戰劍的化身。
拓跋狂戰仰天長嘯,似乎壓抑了許久的意志終於開始爆發,他盤坐在大地中原本就是為了積蓄自身威勢,等待江塵的到來,此時眨眼間爆發,本尊沖霄,五氣盤旋虛天上方,化作五柄璀璨的天地殺劍。
“生死輪迴劍氣,殺!”
拓跋狂戰一齣手,幾乎就是最強的手段,在這人皇界內的大地內,他的諸多手段。底蘊能夠徹底爆發,根本不受到任何限制,比在神虛界內之時兇猛了何止一倍。
而就在江塵與拓跋狂戰於此地開始廝殺的同時,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從八方大地各個不同的地域而來,以驚人的速度接近劍屠山。
不知道多少武者都得到了一個訊息,無極書院招收了一位絕世天才弟子,今日這個弟子加入書院之前,要和江塵在劍屠山生死一戰,以印證和證明自己的劍道。
儘管知道這是無極書院為了這個新弟子在造勢,想讓此人踩著江塵的頭顱而上,使其威名震動大地玄州,但當聽說這個弟子的名字叫做拓跋狂戰之後,依舊是有不知道多少大大小小宗門所屬的武者按捺不住內心的觀戰衝動,接近此地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