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人皇,為何擁有人皇之氣?你不是江塵,你是什麼人,說,你殺死了江塵將他取而代之,你是一尊隕落而重生的人皇。”帝無塵惶恐莫名,在這一刻不斷開口,似乎已經有了一種神志不清的跡象。
這的確是太過詭異,江塵不是人皇,怎麼可能動用出如此強大。濃烈的人皇之氣?這超出了武道的常理。
江塵未曾回應,不再言語,一步一步走向帝無塵。
他每一步踏出之後,這片天地之間都彷彿多了一股莫大的壓力,連續前行十步之後,帝無塵甚至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他發現自己的精氣神全部收到了壓制,境界的優勢已經蕩然無存,自己在江塵面前,猶如一個笑話,如果說唯一有超越江塵的一點,那就只有體內的元力,元力的本質要比江塵體內的真氣強大了太多。
可單憑這一點優勢,根本不可能擊敗江塵,這一戰的結果事實上已經出現了,帝無塵哪怕再不甘心,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眸光變幻之間,帝無塵猛然仰天長嘯,化作一道流光,在頃刻間衝著天穹的遠處而去,似乎想要逃離此地,消失在封魔書院之中,躲避這一場生死災難。
修煉到今天,他從來沒有如此無力過,尤其是在諸多書院的高層都已經表態之後,帝無塵就知道,自己想要等待書院一些長老。院主解救的希望已經破滅了,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昔日的強勢與目空一切,讓此事這一刻書院幾乎沒有人站在自己這一邊。
不逃走,結果只能是一個字:死。
“給我滾回來。”江塵冷然厲喝,他的手臂探出前方,頓時就打出了一道凝聚著無窮氣血。濃烈真氣的手臂。
這一道手臂在江塵念力的駕馭下貫穿長空,直接穿過了千米距離,將那剛剛沒入虛空欲要離開的帝無塵狠狠鎮壓,直接就抓捕了回來。
轟然砸在了地上,砸地帝無塵四肢顫抖,腦袋發脹,頭暈目眩。
他有些懵了,自己身為人皇,竟然在江塵面前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我當初怎麼說的?未來你敢動用凡塵大帝拳,敢動用凡塵帝血,我便殺你,我便廢掉你,可惜你不聽,我現在就將你打落凡塵,變成一個普通人,讓你明白,有些力量哪怕再強大,也不是你這樣的螻蟻所能擁有的。”江塵開口之間,猶如在判決帝無塵的生死。
他凝聚而出的真氣手臂,就在眨眼間狠狠攢動而下,帝無塵的一身氣血滾滾激盪。爆發,身軀受到了三千多萬斤力量的擠壓,一時間臉色變得極度淒寒。
咯吱咯吱......,他的全身骨骼都在顫鳴,猶如要被壓碎了一樣。
“江塵,你放肆,快住手,難道你想當眾殺人?不將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遠處大地內,一個白髮白鬚的書院高層突然開口。
轉瞬間,此人身軀化作一道流光,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他的一掌破空轟向江塵的本體,這一擊,未曾蘊藏殺機,但卻有一種恐怖無比的鎮壓之力。
諸多書院的高層通通色變,但縱然是強大如老院主聶太玄,都無法在這一瞬間阻擋住此人。
“嗯?你想救他,恐怕還不夠資格。”江塵冷然一笑。
千分之一個剎那,在這老人的一掌降臨的瞬間,江塵狠狠一拳轟向半空。
今日江塵殺意已決,誰敢阻攔就是找死,這個老人乃是人皇境高手,在書院內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多半乃是太上長老級別的老不死存在,不過,他想要在這個時候找死,江塵不介意一起宰殺。
什麼是大勢?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就是大勢,大勢所趨誰能阻擋?老院主聶太玄都只能預設自己的舉動,其他人算什麼東西?
堂堂正正的一擊,雙方的拳掌正面碰撞,只在一剎那,那強勢鎮壓過來的老人就被江塵一拳砸飛了出去。
“肖洋,你做什麼?”遠處,軒轅朔暗鬆一口氣,旋即皺眉開口。
那老人沒有理會軒轅朔這個副院主的質問,反而是死盯著江塵:“一尊真傳弟子,無視書院規矩,當眾挑釁鬥毆,更不將諸多書院高層放在眼中,我們封魔書院沒有你這樣的弟子,真是放肆。現在收手伏誅還來得及,否則逐出書院。”
被一個弟子一拳轟退,這種事情當然面子上落不下來,如果是普通的長老也就罷了,大多數長老都是天人大境的武者,事實上已經和江塵這樣的弟子無法對抗了,不算太丟人,但他可是人皇,堂堂一尊人皇主動出手制裁江塵,卻被一拳轟出百米之外,這算什麼?換成任何人,都難以接受。
“肖洋?太上長老,人皇大境第二重?”江塵哈哈大笑,肆無忌憚:“就憑你,也想制裁我,甚至想驅逐我?你在逗我嗎?肖洋,我可以給你一個面子,現在閃出我的視線,還來得及,不然我連你這個太上長老一起鎮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