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聶太玄,如同受到了江塵的影響,也是顯得無比強勢,不禁冷笑道:“齊蒼舟,你對我說這些沒什麼用,這一戰,是屬於江塵的一戰,你我都是外人,都沒資格插手其中,不是嗎?”
頓了頓,聶太玄的身軀四周,似乎有一道道無形的狂暴氣息纏繞變幻,有濃烈的殺伐之意激盪開來,語氣冷冽十倍:“更何況,你們古皇書院口口聲聲為了維護三大書院的和平,卻與無極書院屢次三番派人對付我們封魔書院的弟子,真當封魔書院是泥土捏造的不成?今日我聶太玄的態度就放在這裡,就算要挑起三大書院之戰,又何妨?我們封魔書院,無懼一切。”
整個皇都之內,無數的武者表情變得怪異了起來。
之前聶太玄出手的一幕,被所有人見證,那個時候十幾個人皇擋住聶太玄,口口聲聲宣稱任何人不得插手這一戰,聶太玄被逼無奈退避了開來,這片刻之後一切都已經翻轉了過來,變成了江塵掌控一切,古皇書院倒是急了?
讓聶太玄管一管下面的弟子?這也太諷刺了。
三大書院自古至今,在這大地玄州無數武者的心中都是修煉的聖地,不參雜大地玄州無數勢力的恩怨爭鋒,但看了今天這樣的一幕,很多人至少已經是對古皇書院。無極書院的看法產生了一定的改變。
“齊蒼舟?古皇書院的當今院主?”江塵掃了那個老人一眼,終於明白了此人的身份。
古皇書院的院主都親自出現了,那今天有些事情也該有所決斷了,江塵也沒必要再留有任何情面。
“殺!”
江塵殺意凝聚,念力當場爆發,就立刻溝通天穹頂端的那一道九萬里巨龍。
龍爪轟然鎮殺了下來,有一種要將這南陵皇都都壓地塌陷下去的霸道威勢,與此同時大地內部的龍脈之力也被江塵所引動,龍脈演化而出的那一道龍爪,也是衝著上方抓捕而去.......
兩道龍爪,逆亂了一切,碾壓了一切,任何的高手都不可能與這樣的力量對抗。
江塵站在那裡掌控著一切,猶如他才是這南陵皇朝的唯一人皇,唯一主宰者,無數道目光凝聚在他的身上,就如同看待一尊年輕的絕世霸主。
一聲聲的慘叫不斷傳出,那些人皇一個個身死道消不復存在,與此同時,那諸多的年輕身影,從造化神州走出來的半步人皇,也都被江塵依不斷獵殺。
甚至於隱藏在天穹遠處的一些身影,在一瞬間紛紛被江塵逼迫著現形,每個人都承受了最可怕的鎮壓之力,身軀崩潰,眨眼間身死道消。
這些人雖然在之前沒有出手,但江塵對於這整個皇都內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又怎能感應不到這些人的氣息波動?說白了這都是來自於古皇書院。無極書院以及造化神州一些隱藏在暗中的存在,只會在關鍵的時刻出手,對自己展開最兇猛的鎮壓。
不過,隱藏在暗中不曾出手又如何?今天來了此地,就該付出巨大的代價,想要密謀他人的性命,那也就該承擔相應的後果,江塵不會有任何的憐憫和心軟。
原本是江塵和南陵人皇的一戰,到了此刻,已經完全繁衍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戮,至於那南陵人皇,早就被打地匍匐在那片大地內,幾乎是翻身都難。
無數的武者,全部心驚肉跳,他們這才隱隱明白了一些事情,今天江塵前來此地,恐怕並不是莽撞無知,更不可能是找死,而是從一開始就早有計劃,想要將某些人一網打盡。
寧可招惹那種修煉千百年的老怪物,也不要招惹江塵此人,這是一尊殺神,而且是一尊......有腦子的殺神,這就是最可怕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很多人的腦海中,都不約而同出現了這樣的念頭。
“江塵,你這個毫無悲憫之心的畜生,你就是一個邪魔,你該被天下人聯手誅殺,你的存在,就是為了霍亂天下,霍亂人皇界,你該死,你遲早會不得好死.......”大地的前方,一尊無極書院的人皇,在最後瀕臨身死道消的時候慘烈開口,臉上蘊藏著無窮的怨恨。
“強者為尊,生死殺伐一念間,這不是你們所信奉的東西嗎?”
“給我提悲憫之心?告訴我,悲憫是什麼玩意兒?多少錢一斤?能吃嗎?”江塵冷眼瞥了這尊人皇一眼。
前後上百個呼吸,就看到此間所有的人皇全部身死道消,無論這些人皇擁有何等的底蘊,修煉了怎樣的神通,都沒有任何的作用,完全被江塵所無視。
普通人可以靠悲憫之心而活著,靠著所謂的善惡有報而活著,生而為人,一生行事但求無愧於心,行的正走的直是有必要的,但有些時候也不能自己騙自己。如果江塵真的是靠著所謂的悲憫之心而修煉武道,那麼現在的他早已經是一具屍骨,一杯黃土。
“齊蒼舟?你身為古皇書院的院主,敢親自前來出手對付我,那也要付出代價。”
“一隻腳邁入了地皇領域又怎樣?我就讓你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天才,什麼人是你不能招惹的,其他那些廢物,殺就殺了,但是對於你,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公平一戰的機會。”就在這時,江塵的聲音滾滾,目光鎖定在那憤怒至極的齊蒼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