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道古矛刺破真空而來,江塵右臂探出,他的五指籠罩,就如同形成了一道小型的大陣。牢獄,將那戰矛困在其中。
謝姓男子本能地感覺到不對勁,但是已經遲了,那五指剎那間就將那古老的戰矛給吞噬掉一般,只看到戰矛的本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神級絕品武器?放在你手中,真是浪費了資源。”江塵不鹹不淡地說道:“沒心情和你玩,虛空戒留下現在就可以滾了,否則你後果自負。”
人皇又怎樣?此人達到了人皇大境,但也只不過是剛涉足於人皇大境第一重,這個境界的武者,就算是絕世天才,也不見得有多可怕。以江塵現在的實力底蘊而言,至少也要達到人皇大境第二重天的強者才有勉強和他一戰的資本。
至於這種剛踏入人皇大境的存在,在江塵眼中事實上和普通的武者沒多大區別,原因很簡單,太弱了,可以一巴掌抽死。
現在的江塵,甚至不需要動用什麼九元神符,不需要引動什麼龍脈之力,更不需要演化饕餮九變。極爆帝王拳之類的恐怖殺伐手段,都能夠將普通的人皇境高手直接鎮壓。
若是動用什麼極爆帝王拳之類的,那一拳轟殺出去,就算是將慕容泣直接打死,將眼前這位謝姓男子打成重殘都不足為奇。
“我......我的武器呢?”這謝姓男子連連開口,死盯著江塵。
那可是神級絕品武器,放眼人皇界任何一處地方都非常珍貴,也是無比的強大,但依舊在一個照面之間就被江塵強行掠奪,謝姓男子甚至根本就沒搞清楚江塵是怎麼做到的。
他只知道一件事,自己這人皇境的實力和底蘊在江塵面前可能還真算不得什麼。
一種無法形容的後悔之意,終於是湧動了起來,他後悔在不久之前沒能聽從慕容泣的話,沒有逃離此地。
就算不逃,至少也不應該和江塵這樣的人物直接為敵,那是在找死,這江塵的手段簡直霸道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根本讓人看不到與之抗衡的希望。
可惜的是,這世間沒有後悔藥,時間也無法逆轉,回不到剛才。
一枚虛空戒,頓時就被此人拿了出來,以元力承載而過,奉獻到了江塵面前。
江塵一道念力掃過,直接將這一枚虛空戒掌控,也是觀察清楚了其中的一切,在虛空戒記憶體在著大量的丹藥。藥草。靈液。材料等等。
“很好,這就對了嘛,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江塵也不想手染鮮血。”江塵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了不遠處的慕容泣。
被江塵眸光所震懾,慕容泣臉色發顫,也沒有任何猶豫,就將自己的虛空戒交了出來。
這是在幽冥死城內部,是自己的底盤,自己背後的慕容府更是主宰幽冥死城的少數恐怖勢力之一,可惜,想要震懾江塵依舊遠遠不夠。
慕容泣聽說過江塵的很多事情,直到今天看到江塵的行事作風,他就明白自己不可能再用慕容府這三個字震懾此人,至少此時要低頭,否則江塵這種行事作風霸道無邊的存在絕對有膽子將自己殺死在此地。
江塵觀察了一下慕容泣給予的這枚虛空戒,就點了點頭,將兩枚虛空戒直接丟給了不遠處的林奕。
這兩人的儲藏雖然不凡,可其實上對現在的江塵而言,就算是神級絕品丹藥也是價值不值一提。況且在江塵眼中,所謂的寶物只有一種效果,那就是為自身所用,為武道所用,如果不能讓自己的武道境界提升。底蘊提升,只能夠擺放起來的話,那和地上的泥土石塊沒區別,丟給這林奕,反而能讓這個封魔書院自己人得到一些好處。
他就很難理解很多武者,包括很多大勢力將一些所謂的寶物儲藏起來,當成傳家寶一樣不輕易拿出來。那種敝帚自珍的行為,愚昧到了極點。
“滾吧。”到了此時,江塵這才氣息收斂,對著那兩人揮了揮手。
慕容泣的目光低沉,不敢有任何怨言,急忙拖著重傷的身子離開,那來歷非比尋常的謝姓男子也是一樣。
這樣的場面出現,聚集在這條街上的諸多高手,都已經是內心湧現出一道道劇烈的風浪,四周一片寂靜,無人能夠平靜,估摸著很多人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種震撼的場面。
林奕看向江塵的雙眼更是在放光,尤其是在經歷了屈辱過後,看到江塵這個封魔書院的絕世天才親自為自己出頭,此時內心激動到了極點,如果他是個女的,估摸著此時已經內心蠢蠢欲動。
“滾遠一點,我對男的沒興趣。”江塵一臉惡寒地看著林奕。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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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發間之那剎在變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