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兩道身影盤坐在天穹的兩端,在同時爭奪。煉化此間的滾滾龍脈之氣。
只看到那虛塵的頭頂上方,紫金光芒與黑白天光同時乍現,那是他的兩種頂級氣運催動到了極限,無窮的氣運之力在恍惚之間似乎凝聚成了一道遮天蔽日般的蒼穹大手臂,在頃刻間就將大量的龍脈之氣全部煉化。
滾滾龍脈之氣不斷加持在了虛塵的本體之間,讓此人的氣息在無形中開始產生一種蛻變,他的底蘊正在不斷變強,有一種即將要突破境界,踏入地皇境的趨勢。
最為詭異的是,大量的龍脈之氣,似乎被虛塵所吸引,居然在最後主動靠近虛塵,衝著他的本體湧動匯聚而去。
這就是逆天的氣運所帶來的好處,只要這種“氣運之子”所在之地,任何的寶物,任何的好處,都會落入這種人的手中,而其他人只能夠去爭奪這種人剩下的“殘羹剩菜”。
江塵甚至敢肯定,在這虛塵這些年修煉的歲月裡,甚至出現過那種寶物從天而降,主動出現在他面前的神奇事情,對這種人而言,天上掉餡餅這五個字不再是做夢,而是真正會發生。
不過,這虛塵縱然氣運逆天,江塵也不是好惹的。
江塵意志暴動,頭頂之上頃刻間就出現了萬界山河圖。
他的氣運無法比擬虛塵,但,如今卻擁有萬界山河圖這件無比逆天的寶物,現在的萬界山河圖雖然還遠遠未曾圓滿,甚至祭煉了不過萬分之一,甚至幾萬分之一,但在如今的人皇界之中,依舊是不可思議的存在。
萬界山河圖煉化天地山河。宇宙星空萬物等等一切,在這一瞬間,被江塵催動出來的時候,就在萬界山河圖的上方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漩渦。
這漩渦成形的隨後,只看到滾滾龍脈之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衝著這漩渦之中湧動而來,不斷被納入其中。消失不見。
隱隱之間,江塵煉化龍脈之氣的速度,並不比那揹負逆天氣運的虛塵慢多少。
兩個人在此地爭奪龍脈之氣的同時,浮屠天州的邊緣地帶,兩種恐怖到極點的氣息同時出現,彼此之間進行驚天動地的一擊。
其中一個,自然是那青龍獸神,與青龍獸神一戰的正是江塵之前接觸過的天州之主。
和與江塵相遇的時候不同,此時這天州之主完全沒有那種世俗普通老人般的垂髫老態,反而有種主宰一切。凌駕一切之上的恐怖氣息。
他的境界也只不過是五竅神皇,但是,在此時一擊出手的力量迸發,已經遠遠超越了尋常的五竅神皇,甚至就算是六竅神皇。七竅神皇都無法和他比擬。
如果認真對比起來,縱然達到了八竅神皇領域的郭怒,如果和這天州之主彼此一戰,也不見得會勝出,因為天州之主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調動浮屠天州的天地大勢而戰。
此時雙方的巔峰力量同時爆發出來,彼此生死對拼一招,這一招過後,就看到那青龍獸神的身軀再度破裂,有一種要被天州之主一拳直接轟為兩半的趨勢。
龍血灑落天穹,伴隨著一道道淒厲憤怒的龍吟聲,這青龍獸神突然嘶吼:“天州之主,你想死嗎?你在逼迫我,不管你是誰,敢得寸進尺,最終都要死去。”
“逼迫你?現在的你,不過是猶如一條喪家之犬而已,有什麼資格威脅我?你真以為我這天州之主的名號是簡單白叫的?我知道你有遠遠超越神皇境的實力,只要巔峰力量解封,那就是天下無敵,誰也不可能對抗你,不過,你試試解封力量之後能否在天地法則抹除你之前殺死我?”天州之主的眸子之中,掠過一抹森冷無情的殺意,顯然對於一切胸有成竹,早已有所謀劃。
“你我兩敗俱傷,最終成就江塵!得不償失!”
“江塵的恐怖,你也已經看到,他太年輕了,年輕就是資本,年輕就有機會爭取未來的一切,不如你和我聯手,迴歸而去,殺死江塵,到時候,我答應你不再染指浮屠天州的一切,只煉化江塵的一切,而你繼續掌控浮屠天州,如何?”青龍獸神的意志在剎那間就湧動出來。
“江塵,我自然可以壓制,而且無論如何,江塵都是我們人類武者,而你,不過是一隻畜生,一隻異獸,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道理我還是清楚的,我天州之主,如果連這點大是大非都搞不明白,也就沒資格鎮壓浮屠天州這麼多年了。”天州之主眸光冷冽,內心的意志絲毫不被這青龍獸神所說的一切所動搖。
“很好,天州之主,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麼今天,我們就將你一起殺死,一起煉化。”就在這時,青龍獸神的語氣突然變得冷冽了十倍。
“嗯?”天州之主皺眉,內心突然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