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不滅劍印之中,那一柄武器產生蛻變,無限延長,終於溝通不滅劍印內部大虛空最深處的無數星辰之一,也是因此而讓江塵能夠真正引動那一顆星辰的所有力量,那代表著江塵已經掌控了真正的世界之力,而且是一個完整的世界所蘊藏的力量,儘管那只是最小最不起眼的世界。
這種底蘊,這種力量,乃是江塵最大的殺手鐧。
只要動用出來,甚至能夠對抗逆命之境的強者,至少逆命之境十八重之下的強者都不可能在江塵面前勝出,如果再加持人皇界兩大古州的地脈之力,他的戰力更不可想象。
原本是江塵留待天地法則再度變化之後,真正的逆命之境強者降臨,如果要禍亂人皇界之時江塵的殺手鐧。
不過,最近這幾次,這群不長眼的傢伙屢次三番盯上了自己,不只是挑釁封魔書院,更是挑釁江塵自己,這讓江塵無法再壓抑,他要徹底出手,以這種絕對無敵的姿態,讓星無邪這種大帝傳人都徹底俯首,看看以後還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江塵很清楚,人皇界不管怎麼亂,天地法則不管怎麼變,至少要讓這些前來人皇界的人頭頂始終懸著一柄劍,讓他們心中始終存在著一種敬畏,不能在這片天地內為非作歹,他們或許不屑於人皇界這種小世界內的一切,但每當他們想要禍亂人皇界的時候,都應該想到這人皇界還有一個叫江塵的人,這不是一個可以隨意踐踏的世界,從而有所忌憚,有所收斂。
此時,天穹的最頂端,血染虛空,八人的身軀幾乎全部要破裂開來,每個人不管境界強弱,全部都受到了接近於致命般的傷勢。
人人恐懼,忌憚無比地看向江塵,眼中又有一抹驚疑不定的光芒在散逸。
到這一刻他們依舊都無法接受這一切,不敢相信自己八人動用最強大的手段,在聯手之後,居然被江塵簡簡單單一拳直接轟殺成這般模樣。
所有的手段在江塵面前都變成了笑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這江塵,簡直就宛若一尊無敵的戰神。
武道的境界之所以有高低,就是因為實力強弱的不等,武道修煉本質的不同,達到了嶄新的境界之後,便會擁有更強的底蘊,更多的手段,他們基本上都是境界完全超越江塵的強者,理論上而言,江塵就算是絕世天才,可以做到越階殺伐,但也不至於能同時和他們八人一戰。
可事實就是這樣,江塵只動用了一拳,就直接打破了他們八大高手引以為傲的所有手段,這簡直不可思議,這些人自從踏入武道修煉至今,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星無邪,我說過,你在我面前只不過是一尊螻蟻般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不願意動你,不是我不敢,更不是我給日月大帝面子,而是根本沒必要和地上的一隻螞蟻爭風吃醋。”
“同樣,聖女天宗的這位,你暗中培養江凝霜,本已是觸犯我的禁忌,居然時至今日還敢將主意打到我母親留下的皎月珠上面,你難道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江塵聲音滾滾,看著虛空之中一臉惶恐的八大高手。
那聖女天宗所屬的那個女子驚悸無比地開口:“剛才究竟是誰出手,那絕對不是你,諸天之中,不可能誕生出你這樣的妖孽,天荒九界乃是諸天最強大最無敵的一界,但即便是天荒九界內也找不出你這樣的存在。”
“天荒九界內當然找不到我這樣的存在,我江塵是什麼人?我是註定無敵諸天,萬古唯一的存在,怎麼能有人有資格和我相比?”江塵傲然開口。
他的姿態無比傲氣,無比強勢,這種自吹自擂般的說法傳出來簡直是可笑,但偏偏在這一刻別說上方的八大高手,躲在遠處暗中的無數武者都在此時內心驚悚,他們真是笑不出來,每個人的心頭,只有對江塵無窮無盡的忌憚。
“還有葬族,這一世看來你們是蠢蠢欲動了,不過無妨,未來我將親自前去葬族一趟,今天的事情,葬族必然要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否則從此以後你們這一族也不需要繼續存在了。”江塵說完,就徹底出手了。
掌指變幻,江塵打出一道遮天般的元力大手臂。
五指籠罩而上,在那八大高手瘋狂逃離的剎那,就將八人全部籠罩在其中。
緊接著,霸道的力量眨眼湧入八人的體內,八人不斷掙扎,不斷顫抖,那葬族的弟子甚至開始不斷求饒。
但是沒什麼用,江塵可以選擇不理會很多人的挑釁,但當他真正出手的時候,不可能有任何的心軟,正如他所說,做錯了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先後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虛空之中,八道身影砰然之間就砸落了下來,有氣無力地落在江塵面前的大地中。
每個人的瞳孔之中,都充斥著無窮的恨意,死死盯視著江塵的身影。
“江塵,你該死,居然廢了我的聖域,廢了我的境界。”一時間,那星無邪狀若瘋狂,恨不得眼神化作戰刃,殺死江塵千萬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