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然的,帝國的陸軍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可以相比,英國也只能靠著海軍才能維持可憐的尊嚴,就是不知道陛下準備怎麼回覆希臘的使者,還有公主殿下的婚事」
「希臘的事情等下召集內閣一起討論,先不忙決定,那個使者也不用管,等討論出結果再說。」
「是,陛下!」
恭敬地應了一聲,柳拜公爵看心想:「看陛下的態度,起碼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大動干戈,我剛才一番對話,也算是對得起奧托送給自己的禮物了。
就是不知道陛下還願不願意繼續維持和希臘的聯姻,如果陛下接下來還打算繼續以巴爾幹為目標的話,我也要考慮適當的疏遠一些人了。」
等柳拜公爵離開,尼古拉一世才看向另外一邊的自己的兒子亞歷山大,道:「剛才希臘使者所說的話,你有什麼想法?」
「父親。」亞二此時剛剛完成了他在歐洲各國的遊歷不久,並和黑森大公國大公的幼女訂婚,
為了培養自己的這位繼承人,尼古拉一世有意逐漸讓他接觸政事。
和輕易不會表態的老狐狸柳拜公爵不同,此時正年輕意氣風發的亞歷山大二世很喜歡發表自己的見解,如果不是尼古拉一世讓他多聽少說,他剛才就要說出自己的意見了。
這個時候見尼古拉一世詢問,當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覺得趁著我們不注意就吞併巴爾幹半島的希臘的確很可惡,但如果真的能就奧斯曼問題上和希臘達成合作,未嘗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是這麼想的?」尼古拉一世不動聲色,說道:「是要繼續一直以來從巴爾幹收復君士坦丁堡的國策,還是要與奧托那個小狐狸合作。
要知道,從高加索山脈進攻的話奧斯曼的話,不僅路途遙遠,沿途的地形也要更加的複雜,進軍的難度也更高。」
亞歷山大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回答:「父親,從軍事的角度上來說,大軍從巴爾幹一路到君士坦丁堡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但就像那位使者說的,其他國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成功的。
就像之前的那次戰爭,我們的軍隊距離君士坦丁堡只有幾十公里,但最後的結果如何,您心中也清楚。
不說英國,現在的歐洲各國,尤其是奧地利帝國,或許並不會阻止帝國收復君士坦丁堡,掌握進入地中海的出海口,但卻絕對不會願意帝國的軍隊踏入巴爾幹半島。
即便現在兩國的關係看起來似乎不錯,但他們也會恐懼帝國的軍隊距離他們太近。
相反,有了希臘作為緩衝,奧地利對自身安全的擔憂就會大大減緩,也有利於進一步拉攏奧地利站在我們這一邊。
我這一次去歐洲遊行,發現現在帝國的外交環境實在是太差了,西班牙和葡萄牙現在都成了英國人的應聲蟲,法國人和帝國有宿怨,還收留了許多波蘭反叛者。
奧地利和普魯士雖然表面上和帝國維持著友好的關係,甚至還維持著古老的神聖同盟,但出於對自身安全的擔憂,具體到巴爾幹問題上面,卻反倒和英國站在一起。
所以我們要儘早改變現在對帝國不利的外交局面,這次希臘使者的到來,在我看來正是機會。
轉變戰略,帝國就可以尋找機會交好普魯士和奧地利,穩住西方,甚至我們還可以和希臘合作,結盟劃分在近東地區的利益。
經歷了這一次戰爭,奧斯曼帝國原本就屏弱的國力更不可能抵擋帝國的大軍。」
「你憑什麼覺得奧托那個小狐狸這番話不過是為了穩住我們,實際上卻暗中投靠了英國人。」
尼古拉一世說道。
「父親,我這一次外出遊歷,在希臘待了不少的時間,經過仔細的考察,發現希臘的國王奧托是一個很聰明也很有野心的統治者,同時他對英國懷有很深的警惕,甚至隱隱將英國視作最大的敵人。」
「你能夠確定?」
「當然。」亞二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在希臘的時候,可沒有少和對方討論歐洲各國的局勢,
奧托歐洲各國的局勢有很深的見解,我也從他那裡學到了不少,其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對英國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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