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嬤嬤搖頭:“沒有其他的。”
夫人本是讓她去搜查墨棋有沒有被人收買,可墨棋屋裡沒什麼貴重的東西,也沒有銀子,也就這幾個藥瓶看著華貴些。
墨棋終於像是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似的,奇怪地問道:“夫人想找什麼?”
鍾氏聞言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厲聲問:“是不是你害的遠兒?”
墨棋大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焦急道:“怎麼會是奴才害的少爺,奴才可是救了大少爺一命啊,奴才是少爺身邊的近侍,少爺對奴才這麼好,奴才又怎麼會做那吃裡扒外的事情啊!”
墨棋說著又委屈地舉手發誓:“上天明鑑,奴才對大少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若是奴才害了大少爺,那就讓奴才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墨棋一邊發誓,一邊朝內心狂念,這發誓不作數。
蘇仁義和鍾氏看著墨棋這一副赤膽忠心的模樣,倒是被他給唬住了。
墨棋趁熱打鐵,立刻朝蘇仁義和鍾氏磕頭道:“奴才這次沒有保護好少爺,自知罪孽深重,奴才想要陪少爺去流放,還請侯爺夫人恩准!”
他本是不願用大小姐這法子的,可如今看來,他的確好像只有這一條生路可走了。
墨棋這突如其來的要求,徹底打消蘇仁義和鍾氏對他的懷疑。
連流放都願意陪著,可見其對遠兒的忠心了。
蘇仁義無聲地輕嘆了口氣,應允道:“難得你這麼有心,本侯就批准了,明日你跟著少爺一起去吧。”
“謝侯爺。”墨棋再次給蘇仁義磕了頭,同時也為自己這前路憂傷。
自己真的在大小姐這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了。
墨棋願意陪著蘇霖遠去流放,鍾氏對他的態度也是瞬間就轉變了:“少爺傷了腿,你在路上一定要好好照料少爺。”
墨棋立刻保證道:“夫人放心,奴才一定盡心照料少爺。”
“行了,回去歇著吧。”蘇仁義還想著綠蓮的事情,便打發了墨棋。
“是,奴才告退。”墨棋將地上的藥瓶和那個藥包都收拾了,帶著東西退下了。
到了外面,墨棋不敢有任何停留,一瘸一拐地回自己房間去了。
等墨棋走了,蘇仁義才看著鍾氏和蘇霏菱道:“我看這奴才對遠兒挺忠心的,遠兒那事應該就是他醉酒糊塗犯渾了,你們就別疑神疑鬼了。”
鍾氏和蘇霏菱都沒有說話。
從目前來看,這個墨棋的確是洗清了嫌疑。
蘇仁義又對蘇霏菱道:“把那個綠蓮叫來吧,我有事交待她。”
蘇霏菱給紫書使了個眼色,紫書便立刻去辦了。
這邊紫書偷摸找上綠蓮,綠蓮也沒機會去稟報蘇雪寧,便直接跟著紫書到了雅蘭苑。
看到蘇仁義和鍾氏,蘇霏菱都在,綠蓮立刻福身行禮:“參見侯爺,夫人,二小姐。”
“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單獨跟她說話。”蘇仁義給鍾氏和蘇霏菱使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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