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歲半。見過師兄。”冷汐月朝著小寶也磕了個頭。
不管這孩子多小,也是她的救命恩人,這個頭他受得。
小寶沒想到冷汐月還朝他磕頭了,不好意思起來:“我只是你的師兄,你不用給我磕頭。”
小寶說著便上前將冷汐月扶了起來。
“行了,這師你也拜完了,今後你有什麼打算?”白馥雅看著冷汐月問道。
游弋和小寶神情古怪地對視一眼。
又來了,今日白丫頭對小月月的態度怎麼這麼奇怪啊!
就連小寶都感覺到了,看著白馥雅和冷汐月的目光充滿了探究。
冷汐月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如今官匪勾結,我母親和父親的死還大有文章,我不想再去告官了,我想跟著師父好好學武,將來自己找那些兇手,為我母親和父親報仇雪恨!”
白馥雅默默點頭,又看向游弋。
游弋一臉無語:“看我做什麼,小月月的決定我肯定支援啊,她要習武我就教她練武就是了,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教!”
他也覺得這西梁官場不乾淨,肯定是不能再去報官了,否則他們只能是自討苦吃。
要不然就得直接去西梁京都,讓西梁女皇給他們做主,那樣的話相信西梁底下的官吏們應該是耍不了什麼花招了。
白馥雅其實本來也是想要直接帶著冷汐月去西梁京都,請端木筠妤幫忙查清此案的,相信只要端木筠妤出手,一定就能幫這丫頭報仇雪恨的。
不過她到底不是個真正的孩子,她有自己的思想,既然她想要自己學武報仇,那她還是不要隨意插手此事了。
最後白馥雅同意地點了點頭:“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們全都支援你。”
白馥雅說著,便看了眼自己住了半年的小院,不捨得輕嘆道:“看來我們也是時候換個地方走走看看了。”
這一路她和小寶,游弋,尚嬤嬤走走停停,看到喜歡舒心地地方便會住上幾個月。
本來她種了一院子的牡丹花,還不打算搬呢,可現在撿了這丫頭,她身上又背了這麼大的事,也只能一搬了,免得那些官兵和殺手找到這裡。
游弋和小寶也點了點頭。
這西梁襄寧府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殺這小丫頭呢,他們還是躲到別的地方去安全一些。
冷汐月聽出他們是要為她搬家,有些慚愧,又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還有一件事,想求師父幫忙。”
“你說。”
冷汐月深吸了口氣道:“我想請師父再去一趟義莊,將我母親和父親的屍首偷出來。”
游弋一下就明白了冷汐月的意思:“你是怕他們不會好好安葬你的父母?”
冷汐月目光冷沈:“她們不配安葬我母親和父親,我想親自安葬她們!”
其實有辦法的話,她想將她家人所有的屍首都偷出來,可是現在就靠師父一個人顯然做不到。
游弋點頭:“好,我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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