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則是找連麥睡覺的搭子，曬著自己的聲音，什麼御姐音。少女音。青年音。極品雙面龜音之類的。
還有些是純粹的小GG，賣夜用面膜的。熬夜必吃維生素的。深夜放毒低卡代餐紅薯粉的。
全當休息，無意識地往下刷著，尋找著那三個字母的關鍵詞。
偶爾有幾個沾邊的，但畫風卻和他經歷的截然不同，都是對TDI黑科技的讚賞。感激和安利。
餘弦只覺得荒誕，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剛從戰場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倖存者，歌頌著戰爭的偉大和輝煌。
或者是那句經典名言「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
難道真的只有自己是個例外？
還是。。。。。。其他的「倖存者」已經被當做BUG「修復」掉了？
刷了十幾頁，手指有些酸了，依舊一無所獲。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已經很晚了，打算去煮點餃子吃。
嘆了口氣，有些意興闌珊，手指習慣性地在螢幕往下一拉，最後重新整理一次。
螢幕中間的小圓點轉了兩圈，新的列表刷了出來，正準備退出的手指，突然頓住了。
在最頂端，「剛剛」釋出的位置，跳出來了一個很奇怪的帖子。
發帖的人是預設的頭像，ID也是「使用者」加預設隨機的一串數字，看起來是個新號。
而帖子的標題，更是透著一股古怪的味道。
讓餘弦想起了，很多年前在那些管理混亂的貼吧裡，半夜三更對暗號找不可描述資源的樣子。
「賣音訊，se夢，懂得進」
中間夾雜著各種為了規避敏感詞檢測的eji表情，一股濃濃的黑產味道撲面而來。
餘弦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倒不是因為他對這個標題裡的東西感興趣，只是「音訊」和「夢」這兩個詞，像是電流一樣擊中了他。
音訊？夢？
難道這是有人在賣TDI的音訊？
可TDI不是有裝置繫結的限制嗎？之前也試過，就算是賣了音訊，其他人也用不了才對吧？
餘弦的手指有些顫抖，幾乎是下意識地，立刻點了進去。
螢幕閃爍了一下，白色的載入圓圈轉了一半，介面突然跳轉。
「抱歉，該帖子因涉及違規內容，已被系統刪除。」
一個冷冰冰的灰色感嘆號，和一行系統提示，躺在螢幕上。
餘弦愣住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下系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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