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文頌選了什麼?
關文允想這樣問,可他知道不能。
他還不知道到底是關文頌強迫鬱棠,還是兩人早已……暗通曲款。
但無論如何,現在他只想留住鬱棠,用盡一切辦法將鬱棠留在他的屬地之內。
裝作是聽話的乖兒子也好,充當被攀附的保護者也罷,他一定、一定要讓鬱棠最在意他。
“什麼都可以,管我,教我,獎勵我,懲罰我,什麼都可以……”
關文允膝行幾步,仰起頭,雙眼緊緊盯著鬱棠這張光線下模糊的臉。
鬱棠沒說話,隨後不斷俯身。
“文允,你知道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對吧?”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關文允的耳朵低語,語氣裡滿是依賴,可關文允卻好似也聽出了一絲戲謔。
“所以你呢,就乖乖地保護好我,別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好不好?”
關文允的頭髮被很輕地揉了一下,他下意識去貼近鬱棠的手,很快又被躲開。
“起來吧,別跪著了。”
鬱棠後退一步,和關文允輕飄飄地拉開了距離。
關文允楞楞地跪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只仰頭看一襲紫裙的鬱棠轉身像要離開。
“等、等一下,鬱棠!”
Alpha慌張地朝人伸手,如同被遺棄在街邊的野狗,跟著主人的裙襬爬了幾步,才匆匆將那柔軟的面料抓在掌心,留住了對方毫不留情的背影。
“就這樣嗎……今天就這樣嗎?”
什麼也沒有,責罵沒有,警告沒有,一開始的詢問也只是問了幾句,就這樣結束了,就這樣離開了?
鬱棠施捨一般,只轉過了小半張側臉,語氣柔和地問:“文允還想要什麼?”
他想要的已經得到了,想必等他離開之後,關家所有人都會知道關文允二少爺罰了鬱棠的僕人,卻在鬱棠進屋不到幾十分鐘離開後,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要走……再多留一會兒吧……”
關文允抱住鬱棠的小腿,手指攥緊對方的裙角,可鬱棠一言不發,沒有要多留的意思。
“你、你罵我吧,或者打我……我不會再像剛才那麼、那麼衝動了。”
他以為是沒控制住自己冒犯了鬱棠,鬱棠才會不想和他多待。
“文允,你這次自作主張,也該吃個教訓了。”
鬱棠彎下腰,將自己的裙角從關文允手裡慢慢扯出,關文允卻不敢用力挽留,只能任由它們從手心滑落。
原來這就是鬱棠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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