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我提離婚是真,沒有做背叛你也是真。”裴庭舟毛茸茸的腦袋帶著幾分粘人的酒意在喬軟的脖子裡輕輕地蹭了蹭。
他髮絲又密又粗,剛剛修剪不久,扎得人生疼。
喬軟一點也不意外他的手段。
過去的三年,若是惹她不開心了,他就是這副粘人的狗樣,讓她最後不得不讓步原諒他。
“我知道了……”喬軟淡淡地說,沒有了餐廳時的賭氣與針鋒相對,而是平靜無比地說:“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吧?”
裴庭舟微微驚訝,抬眸時就對上了喬軟波瀾不驚的眼眸。
委屈極了,癟了癟嘴道:“軟軟,你是不在乎我了嗎?”
喬軟無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裴庭舟,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今晚跟你睡。”男人小心翼翼地試探。
“不行!”喬軟沒同意。
猝不及防地在裴庭舟胸口狠狠捶了一拳。
在他吃痛之際,她趁機起身要離開。
卻被裴庭舟一把拉回,翻身反壓在身下。
他單腿壓住她的雙腿,單手鉗住她的雙手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手緊扣著她的腰肢,強勢的、密密麻麻的吻帶著酒精的氣息瞬間朝她壓來。
喬軟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呼吸被奪走,口腔裡瞬間被他溫熱潮溼的氣息充斥。
“不許和賀景笙走得太近!”裴庭舟近乎懲罰地碾吻著她的唇瓣,沉沉的命令聲從唇齒的碰撞聲中溢位。
他居然就在此刻,在一樓公區的客廳裡首接解開了褲子的皮帶,然後又開始上手解喬軟身上的衣服紐扣。
喬軟大驚失色,連忙抬手阻止,“裴庭舟你瘋了,這裡是客廳!”
裴庭舟向來玩兒得瘋,精蟲上腦的時候更瘋,“客廳怎麼了?客廳也是我家!我在我自己家跟我自己老婆做愛犯法嗎?”
“會有人看到的!”喬軟死死揪著自己的衣襟不放,憤懣地提醒道。
“誰愛看誰看。”裴庭舟一臉無所謂地說,眼尾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說實話,這男人勾引起人來的時候,就像能要人命的男狐狸精。
特別是像裴庭舟這樣擁有極致美貌和身材的男人。
有著致命的資本。
“別在這裡。他們有人出來,會看到的。”在裴庭舟重新俯身吻下來的時候,喬軟低聲請求。
裴庭舟同意了。
“那你答應我,待會兒回房,用我最喜歡的那種……”
他吻了吻她的唇,微微垂眸一臉壞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