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別人竊竊私語的議論。
喬軟平靜地收回目光,看向拍賣臺上的展品。
賀景笙見她並無異樣,也轉過頭去,靜靜地看向舞臺。
讓在場的人都知道,裴庭舟對自己有求必應到就算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法設法地為她摘來;讓喬軟認清在裴庭舟的心裡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就是宋寧熹今晚競拍這壓軸拍品的目的。
此刻眾人的議論,讓她得意洋洋,挑釁地看了一眼喬軟的方向。
裴庭舟的目光,也下意識地落在了喬軟的身上。
此刻的她,聽著臺上拍賣師對於最後一隻展品的介紹,正側頭與賀景笙低聲交流著什麼。
她身體微微側傾,幾乎半靠在賀景笙的身上,賀景笙也靠向她,微微低著頭,認真地聽她說著。時而點頭,時而回應一句,嘴角始終帶著淡淡的溫柔的笑意,好不默契。
裴庭舟不想否認,看著兩人如此熟稔親密的模樣,此刻他心裡生出了幾分醋意。
腦子裡不免又想起了方才在露臺上,賀景笙對他說的那番話。
從前他竟是一點不知,賀景笙居然早就對喬軟藏有覬覦之心。
還有,喬軟在洗手間裡與宋寧熹的最後那番對話他也聽到了。
她對宋寧熹說的那句“要是你能說服裴庭舟早點與我離婚,不必等到三月之後,我求之不得。這樣,不僅是對你,對我也是最好的結果。”
裴庭舟忽然無來由地冷嗤一聲。
原本以為,結束這場婚姻到底是自己提出來的,心裡不免對喬軟存了幾分愧疚。
殊不知,有些人早己迫不及待了。
“庭舟哥……”
宋寧熹的聲音將裴庭舟的神緒拉回。
“你怎麼了?”她聽到了他那聲輕哼,有些擔憂地問。
裴庭舟搖搖頭,“沒事。”
陰沉的表情在看向面前的人兒時立馬換做了溫柔的神色,那雙黑眸幽深繾綣,“待會兒競拍開始後,你儘管舉牌就是。”
“好。”宋寧熹乖乖地應了一聲,笑得甜美。
起拍價三百萬的翡翠手鐲,在幾輪激烈的競價之後一路飆升到了六百萬。
喬軟舉牌:“六百五十萬!”
方才都沒有參與競價的宋寧熹也開始出手,“七百萬!”
喬軟看向她時,她也得意洋洋地看向喬軟,一臉志在必得的自信。
喬軟出價七百五十萬,宋寧熹出價八百萬。
這隻手鐲明顯己經被叫到虛高的價格,而且宋寧熹那副志在必得的架勢,又有裴庭舟為她兜底,自然也沒人不識趣地還去同她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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