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舟自然不會告訴宋寧熹,自己是因為喬軟才和賀景笙動手的。
“沒什麼。兄弟之間也有意見不合的時候。”裴庭舟敷衍地說了一句。
宋寧熹識趣地沒有追問。
其實,即使裴庭舟不說,她也己經猜到了幾分。
他與賀景笙的矛盾除了喬軟還會有什麼?
“我先幫你上藥?上完藥再吃飯。今天我做了你最愛的糖醋小排。”宋寧熹說。
“嗯。”裴庭舟應了一聲,手上還在忙著工作。
宋寧熹輕車熟路地從他會客區的茶几裡找來了醫藥箱。
裴庭舟暫時結束手中的工作後,宋寧熹開始幫他上藥。
他坐在辦公桌前的老闆椅上,微微仰著下巴,宋寧熹背對著辦公桌,微微俯身,與裴庭舟面對著面。
“昨晚你是不是都沒有處理過傷口?”宋寧熹抬起眼皮看了裴庭舟一眼。
裴庭舟“嗯”了一聲。
宋寧熹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一邊做一邊說:“疼的話你就告訴我,我儘量輕點。”
大概是因為距離太近,近得五官都無限放大了。
裴庭舟看著眼前的這張算不上精緻卻很認真的的小臉,不知為何,腦子裡忽然想的全是喬軟這些日子以來對他涼薄得近乎冷漠的那張臉。
感受到裴庭舟眼睛一眨不眨地入神地盯著自己看的眼神,宋寧熹目光撞上的時候,臉頰和耳朵不由地染上了兩朵緋紅。
“我臉上有髒東西嗎?”宋寧熹手裡動作微頓,有些羞澀地開口道。
在對上她真誠、期待的眸光時,男人赫然回過神來。
“沒有。”裴庭舟略顯慌亂地避開了她的目光,含糊都應了一聲。
將用完的棉籤扔到垃圾桶裡,宋寧熹轉身重新道藥箱裡拿了一根,不期然看到了裴庭舟放在桌旁的手機上恰好有一通喬軟的來電正在打進。
她不動聲色,用身體將裴庭舟的視線擋在了手機的來電顯示之外,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幫他處理著傷口。
此刻的喬軟正從裴氏集團對面的咖啡店裡出來,剛剛送走了客戶,打算回公司的。
忽然又想起早上婆婆來家裡通知的體檢一事,她看著馬路對面高聳入雲的裴氏大樓,給裴庭舟撥去了一通電話。
可是電話無人接聽。
一連撥了好幾個,都是如此。
她不知道裴庭舟是在忙還是因為昨晚的爭吵還在與自己置氣。
不過她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但是早上婆婆親自登門的發號施令,她總要通知到裴庭舟的,至於他知道後怎麼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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