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對方當兄弟,可這兄弟卻早己暗地裡在撬他的妻。
在周時序的勸阻下,裴庭舟的拳頭最終還是沒有揮向賀景笙。
他往前一步,目光與賀景笙的目光平視。
賀景笙毫無退卻,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就那樣陰沉著表情,靜默地站在夜色的門廊下久久凝視。
“賀景笙,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麼從此刻開始,我們不再是兄弟!”末了,裴庭舟冷冷地說了一句。
“庭舟,你別衝動啊!”周時序一臉震驚。
他們幾人己是多年好友,從前要數賀景笙與裴庭舟的感情最好。
兩人都很聰明,性格又迥然不同,生活上是性格互補的好友,商場上又是不可多得可以相互支援的夥伴。
這麼多年來,甚至於連紅臉都沒有過。
怎麼突然說決裂就決裂了。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結果。我尊重。”賀景笙倒是沒有絲毫畏懼,淡淡地回應裴庭舟這句決裂的警告。
這個回答,讓裴庭舟氣得整個胸腔都在劇烈地顫抖。
連喬軟都震驚了。
“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非要鬧到兄弟決裂的境地嗎?”周時序無法接受兩人都不肯退讓的結果。
轉頭,將所有的問題矛頭全都推到了喬軟的身上,對她指責道:“喬軟,我說你還真有本事,居然不動聲色地就攪得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不得安寧。”
“你閉嘴!”裴庭舟低斥。
周時序從未見過這樣的裴庭舟。
一些還未說完的話生生卡在喉嚨裡吞了回去。
喬然臉色有些蒼白。
大概是因為裴庭舟方才的一陣發瘋,此刻她的腦子裡一片昏沉。
比起裴庭舟的情緒激動,賀景笙面色倒是依舊平靜。
“走吧,我送你回家。”
聲音低沉溫和。
車子恰好開來,他抬手,虛虛地扶住喬軟的肩膀,帶著她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裴庭舟的後槽牙不覺咬緊,垂在身側的手也不由地攥得越來越緊。
“庭舟哥……”宋寧熹低低地喚了一聲。
就在她伸手來拉裴庭舟的手臂時,男人抽開,臉色依舊陰沉,對著周時序吩咐了一句:“待會兒你負責送熹熹回家。”
話音落,他首接邁開長腿,快步追上賀景笙與喬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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