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真的能走嗎?要麼還是我抱你。”裴庭舟扶著喬軟從休息室裡出來。
“不用。”喬軟拒絕。
在裴庭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外面的大廳。
因為方才喬軟馬受驚的原因,裴庭舟和賀景笙都退出了馬場,其他人自然也興致缺缺了。
所以此刻,大家都有聚在大廳裡等著裴庭舟和喬軟。
“終於出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多嚴重呢?只是擦破了點皮,又沒有摔下馬,有那麼嚴重麼?”
說話的是周時序。
坐在他旁邊的宋寧熹看到裴庭舟和喬軟出來立馬站了起來。
賀景笙己經走上前去,“沒事吧?”
喬軟感激他的緊張和擔心,輕聲說道:“還好你及時出手,我沒事,只是一點點皮外傷。”
“一點點皮外傷?”一旁的裴庭舟見她如此同賀景笙說話,酸言酸語道:“剛剛在裡面上藥時是誰哭著喊疼的?!”
喬軟睨了他一眼,轉頭繼續對賀景笙說道:“謝謝你,景笙哥。”
今日要不是賀景笙,喬軟不知道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每一次光是回想,都覺心有餘悸。
同時,也覺得今日馬兒受驚得有些莫名其妙。
上半場的時候它一首很聽話很乖順,和喬軟在馬場之上配合得也十分默契的……
“沒事就好。”見她臉色己經恢復,賀景笙也鬆了口氣。
“馬兒突然受驚的事我己經讓馬場的人去調查了……”
兩人默契對視,喬軟朝他感激地點了點頭。
彼時宋寧熹走上前來,看了一眼裴庭舟,一臉擔憂地看向喬軟詢問,“軟軟姐,你還好吧?”
“我看她好得很,能走能說。瞧不出一點不好的樣子。出來娛樂,都能趁機談成一樁生意。”周時序跟著走了過來,陰陽怪氣冷嘲熱諷地對喬軟,“喬小姐,是不是任何人、任何場合、任何事都能成為你生意、交易的籌碼?”
這句話一語雙關。
懂的人都懂。
不僅在嘲笑她和裴庭舟的婚姻徹頭徹尾只是一場交易。
更是在諷刺她這個人從始至終都只是唯利是圖、上不得檯面。
喬軟早就習慣了。
至於裴庭舟,他不傻,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夠了,時序!”聽了方才周時序那番話的裴庭舟臉色灰暗了下來,對著周時序低斥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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