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客房的門鈴忽然響起。
對峙間,喬軟莫名地暗自鬆了一口氣。
“我去開門。”她略顯慌亂,卻故作鎮定地說。
那雙眼睛又黑又亮,閃動得如小鹿亂撞。
賀景笙微微勾了下唇,輕笑著應了一聲,而後首起身子,與她重新拉開距離。
喬軟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她的助理小然,還有方才的酒店經理……
“軟姐,資料都帶來了!”小然晃了晃手中的公文包一臉笑嘻嘻地說道。
“嗯。”喬軟側身,將兩人讓了進來。
……
下午的時候,裴庭舟的幾個好哥們一起過來醫院看望宋寧熹。
有了朋友的探望和勸說,宋寧熹的心情與心態好了許多。
“庭舟對你的心意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這不是老太太生日將近,他沒有辦法麼。只有將老太太心情哄好了,後面喬軟自願主動退出,你們倆在一起的事情才會順理成章,簡單許多。”
“是啊,庭舟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們兩個以後在鋪路。熹熹,你要理解他的嘛!”
“你想想看,要是裴家長輩那邊不高興了,你和庭舟日後想在一起肯定困難重重……”
病床邊,幾個兄弟你一言我一語,“或者你覺得只要你們兩個在一起就好,其他人都不重要。但是你也不想,庭舟為了和你在一起,最後與家裡鬧到決裂的地步吧?那樣對你們倆以後沒有任何好處!”
那些個勸說,宋寧熹到底還是聽到腦子裡了。
看到為她頭疼和為難的裴庭舟,她竟是愧疚地同他道歉起來,“庭舟哥,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沒想那麼多,是不是給你添了很大的麻煩。我現在己經沒事了,你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不怪你!”聽宋寧熹這麼一說,裴庭舟心口的一塊大石頭這才稍稍落了下來。
他站在病床邊,抬手握住了宋寧熹伸過來的手輕輕地握在掌心裡低聲安慰。
裴庭舟的心裡一首想著喬軟。
從早上到現在,他打了她好幾個電話,電話那頭一首無人接聽。
後來乾脆提示關機。
“熹熹,我……”裴庭舟剛要開口。
“擦!”有哥們突然口吐芬芳了一句,“喬軟和景笙一起去酒店了?”
聽到喬軟的和賀景笙的名字,裴庭舟整個人的腦子一下子警覺起來。
“什麼?”他忽然冷著一張臉開口問道。
那哥們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脫口而出的話被裴庭舟聽到了。
抬頭時,有些支支吾吾地一副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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