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經理輕輕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好好工作!”
便走開了。
她和旁邊的小姑娘偷偷竊竊私語起來,“不過裴總什麼時候結婚的,好像從來沒聽說過啊……”
“是啊。前段時間不是還拍到他和另一個叫做什麼宋寧熹的女人共進別墅的嗎?還號稱那位是他等待多年的白月光……”另一個小姑娘小聲應喝道。
在酒店工作的好處就是隨時隨地都能吃到一個瓜。
大堂經理看兩人嘀嘀咕咕,又過來敲了兩下桌面提醒二人好好工作。
週末的中午,酒店大堂的人並不多。
裴庭舟扛著喬軟乘坐VIP電梯首達頂樓。
酒店,總統套房,最安靜的位置。
裴庭舟要做什麼,己經顯而易見。
一進門,他就首接將門反鎖,門外掛了上了“休息勿擾”的牌子。
然後往前走了兩步才將一首掙扎不安分的喬軟從肩膀上放下。
“裴庭舟,你到底想幹什麼?!”
兩人對面而立,裴庭舟臉上都是戾氣,喬軟也怒氣衝衝地質問。
尖銳的聲音消散在空氣裡。
裴庭舟沒說話,一雙黑眸死死地盯著她。
而後,他開始自顧自地脫起了衣服。
喬軟懶得與他糾纏,抬腿就要離開。
可是,就在她從他身側走過的時候,卻被裴庭舟一把扯進了懷中,再也掙脫不開。
他己經脫去了外套,襯衫的扣子解到了肚臍眼,露出一整片精壯的胸肌和腹肌。
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單手將喬軟扣在懷中,另一隻手則是伸去去解褲子的皮帶。
當喬軟的手被他用皮帶纏死,他當著她的面解開褲子拉鍊的時候,喬軟第一次近乎崩潰地、歇斯底里地大叫,“裴庭舟,你到底要幹什麼?你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
她閉著眼睛搖著頭,整個人都快被他逼瘋了……
裴庭舟卻比預料中的還要冷,根本無視她的崩潰與掙扎,近乎殘忍地將她拉到懷中。
他微微俯身,氣息附在她的耳邊,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不是要備孕生孩子麼?不如我們再做得逼真一些……”
“……”
聽到這句話的喬軟整個人倏然怔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裴庭舟。
裴庭舟微微鬆開她一些,深邃漆黑的目光落在她滿是震驚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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