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灣別墅。
裴庭舟高大的身影落在客廳的沙發裡,整個人垂喪著,坐在沙發裡久久愣神。
從警局回來的一路上,他就很沉默,臉色很冷,氣場很沉,一句話也不說。
宋寧熹從沒見過這樣的裴庭舟。
就算她剛剛遇見他的那會兒,還沒有成為他的救命恩人之前,他對她態度雖也很漠視,但是至少沒到這種陰森到讓她不寒而慄的程度。
因為去警局走了一遭,周時序覺得晦氣,特意給宋寧熹準備了跨火盆儀式。
可是宋寧熹的注意力一首落在裴庭舟的身上。
“跨火盆去晦氣!以後順順利利。”
周時序一邊說一邊扶著虛弱的她走進別墅,跨過火焰燃燒的銅盆。
“這個喬軟真該……”
周時序下意識地就要咒罵喬軟,卻在目光瞥見不遠處客廳沙發裡的人正一臉陰森地、警告地看向他時,到嘴邊的話生生吞了回去。
平日,裴庭舟對幾個好友都不錯,讓周時序差點忘了在商場上素有閻羅煞神之稱的裴庭舟從來都不是可以隨意招惹的主。
今日,不知何故,無論是氣場、眼神,裴庭舟都讓人心生畏懼。
是因為喬軟?
周時序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宋寧熹正一臉憂傷地盯著裴庭舟的身影。
“熹熹……”
宋寧熹鬆開周時序,緩步走向裴庭舟。
首到她走到他身邊,在他的目光中在他身側坐了下來。
“庭舟哥……”宋寧熹目光微閃,藏著小心翼翼輕輕喚了聲裴庭舟。
裴庭舟扭頭,沒說話,就那樣靜默地盯著她,盯得她後背發涼。
宋寧熹心裡無來由地打鼓。
還是硬著頭皮同裴庭舟解釋道:“跟蹤軟軟姐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只是……離開的這三年,你和她是夫妻,我心裡害怕……”
她說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那馬場的事呢?”裴庭舟忽然開口,聲音沒什麼溫度。
宋寧熹心口微怔。
但是她很聰明,一臉欲泣地表情,搖搖頭,眼神無辜,聲音柔弱,“馬場的事情怎麼了?我不知道啊。”
裴庭舟望向她的黑眸帶著深深的探究與審視。
宋寧熹不慌不忙,小手伸來,小心握住裴庭舟的手,“庭舟哥,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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