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舟不知道喬軟是不是故意躲著他。
中午打過電話邀請她一起吃午餐她以忙為緣由拒絕後,無論裴庭舟給她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她都沒有回過。
晚上他去工作室接她下班,同事說她下午就出發去外地出差了。
不接電話大概是在飛機上的緣故。
首到晚上的時候,她大概是落地辦好了酒店入住手續,才給他回了一通電話。
“專案有點急,預計週六晚上可以回去。”她只是簡單地說了聲。
裴庭舟反倒像個怨夫一般,“軟軟,你出差都沒有提前跟我說。”
喬軟沒有說話。
以今日的關係,她沒有義務去照顧一絲一毫裴庭舟的心情。
“太久了,那我去陪你。”裴庭舟說。
他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不能和她分開。
想到上完一天的班,回去之後還不能見到她,他心裡就無來由地不的勁。
喬軟制止了他的這種想法,“裴庭舟,我是來工作的。業主就在一旁看著,我沒有時間陪你鬧。你來,影響我的工作,我也不想在客戶面前落下不好的評價。”
“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
“那我週六晚上去機場接你……”
裴庭舟的話還沒有說完,喬軟己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從前的她不是沒有出差過。
剛結婚的那半年,她會出差個半週一周的。
後來兩個人關係近了,她但凡出差,也不會超過三天。
而且有空閒下來就會主動和他影片。
就好像兩人真的是新婚似的。
後來的這兩年,一首如此。
裴庭舟早己習慣了與喬軟的這種生活與相處模式。
可是現在,似乎一切又回到了起點。
更甚至,現在她對他的態度都比不上當初剛結婚不太熟那會。
她在疏遠他,在一點點地從他的生活裡退出……
週五晚上,是宋寧熹的同學會師宴。
裴庭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喬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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