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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整個老宅燈火通明。
明日就是壽宴,家族成員幾乎都回來了聚在一起。
原本平時清冷的老宅在今晚就變得格外熱鬧起來。
因著是週五,孩子們也都在。
老爺們聚在一起玩牌、聊天,年輕人們湊在一起玩電競,玩桌遊。
嬸嬸姑姑們在老太太那裡陪著嘮嗑。
喬軟和裴庭舟的幾個堂姐們一起聊了一會兒當下時興的話題與八卦後,又陪著幾個小朋友在院子裡玩兒了一會仙女棒。
孩子們被父母喊去樓上睡覺,喬軟便也回了房間。
她以為今晚裴庭舟會被他幾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堂弟表弟們拉著玩兒到很晚的,所以洗完澡擦乾之後就穿了一條薄薄的細肩帶的睡衣就出來了,沒有同平日一樣在外面穿個長袖罩衫,就那樣一邊擦著溼發一邊赤腳走出了浴室。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走到化妝鏡前,細腰忽然被一道突然而來的力道勾了過去,整個人落入了一個炙熱乾燥的懷抱。
是裴庭舟。
他從身側緊緊地抱住她,整個人身體很重,下巴重重地壓在她的肩膀與鎖骨處。
大概是晚上席間被灌了點酒,此刻,男人的氣息有些撩有些燙,喬軟不覺皺了皺眉就要掙脫。
裴庭舟自然不肯鬆開,倔強地像頭牛。
“我感冒都好了幾天了,總可以讓我抱了抱吧……”他有些疲憊地吐了一口氣說。
聲音軟上了幾分乾燥的沙啞。
雖然,這三個月來,喬軟早己將自己的一顆心從裴庭舟的身上抽了出來,可是在他服軟示弱在她耳邊像個粘人的小狗一樣撒嬌的時候,喬軟發現自己還未能做到絲毫不為之所動。
她安靜乖巧地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任由他抱了一會兒,她才輕輕道:“抱完了就去洗澡。明天奶奶壽宴,還要早起。”
說完,她就要推開他。
可是裴庭舟卻沒動,圈在她腰間的手臂反而不由地收緊。
就在喬軟覺得異常煩躁時,他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脖子裡蹭了蹭,悶悶的聲音傳來,“不夠!我想抱一輩子!軟軟……”
有一秒,喬軟感覺到頸間有溫熱的液體劃過,可是伸手去觸控,又什麼都沒有觸控到。
喬軟本來想不與他計較,左右就剩下明日一天,她就徹底自由。
可是,裴庭舟忽然將她的身子掰轉過來。
她甚至都沒有看清他的臉,就被男人壓入懷裡,那滾燙潮溼的吻帶著酒精的氣息,猝不及防地就攆上了她的唇瓣。
他張唇,含著她的唇,氣息又沉又急,溫熱的氣息幾乎將她所有的呼吸全都包裹。
。狠又重又吻,睛眼著閉他
……般一腹吃拆將得不恨,瓣的著吐吞、咬啃、吮吸地道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