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笙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只是那炙熱、耐心的眼神盯得喬軟有些不自在。
“三年前他幫了我，契約婚姻是我自己心甘入的局。如今一切結束，我可以從與他的這段關係裡抽身，但是……我還沒有做好立馬進入另一段感情的準備。”喬軟有些抱歉地說。
賀景笙聽出來了，這是在拒絕他。
當然，他也沒有想過，她會立馬接受自己的心意。
他只是想在她即將和裴庭舟結束這場夫妻關係之後如實地告知她自己的心意。
畢竟她喜歡了裴庭舟那麼多年，夫妻三載，要她徹底從裴庭舟身上抽身抽心，必定是需要一個時間過程的……
只是這一次，他想成為那個搶佔先機的人。
賀景笙一副早就預料了答案的表情，他目光溫柔繾綣，落在她的臉上，從容淡定。
再一次彎身靠近她時，他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
她下意識地紅了臉，因為太近，微微側過頭去。
賀景笙深深吸一口氣，“以前沒有敢肖想過，現在可以開始就可以想；以前眼裡只有裴庭舟，現在也可以看看旁人，這世界上可不只有裴庭舟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
“喬軟，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並不是要給你帶來負擔。只是單純地想告訴你我喜歡你這件事是事實也是發自肺腑的認真。”
“你無法在結束一段過去的感情之後立馬進入一段新的感情也是人之常情，不管是對你還是對對方都是負責任的行為。”
“我可以等，等到你想開始。前提是，這一次我你要把我納入下一段感情的第一人選範圍……”
明明不是情話，卻將喬軟的耳根說到發熱發燙。
彼時，車子開來。
賀景笙的司機開門下車，“少爺。”
司機畢恭畢敬地喚了一聲，快步走到車子右側後座的位置為兩人拉開車門。
大概是因為方才的一段交談的緣故，回去的路上，喬軟一首不敢抬頭看賀景笙。
而賀景笙的目光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
他還從來不知道，她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天氣很好，車子平穩行駛在午後的城市裡。
駕駛座上的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偶爾看一眼後座的兩人。
一個略顯緊張一個略顯愜意。
雖然兩人沒有說話，車廂裡卻莫名充斥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膩氣息。
看得出來，少爺今天心情不錯，平時冰冷的嘴角此刻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車子一路往裴家老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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