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來了張媽。
好在,不是真的發燒,身體的熱度隨著藥效的緩解漸漸降了下去。
首到晚宴結束,賓客們陸陸續續地離去。
裴庭舟忽然收到了一條簡訊,是裴枝棠發給他的,“哥,嫂子那邊怎麼樣了?你要不要過來正廳這邊看看。”
“什麼事?”裴庭舟回了一句。
裴枝棠乾脆打了電話過來,“是宋寧熹,她還沒走。說要見你!鬧了許久了,奶奶都沒辦法休息了!”
“她想做什麼?”裴庭舟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喬軟,聲音冷冷地問道。
“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當面跟你說!還有奶奶和大伯母也在場!她們說你有事情她也不肯走。宋家夫婦勸了也沒用!”
裴庭舟捏著手機的掌心微微收緊了一下。
這時,張媽端著熬好的小米粥進來,看到裴庭舟一邊聽著電話一邊皺著眉頭,
她從前廳那邊過來,大致也知道是什麼事了。
“少爺您有事就先去忙,少夫人這邊我來照看著。”
張媽一邊將食盤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一邊對著裴庭舟說道。
“等軟軟醒了,先給她喂點水。”裴庭舟看著床上昏睡的喬軟對著張媽囑咐道。
他起身,深吸一口氣,“我去前廳看一下,很快就回來!”
“好。”
裴庭舟離開。
休息室裡只剩下張媽和喬軟兩個人。
張媽看著床上臉色蒼白沉沉睡著的人兒,心疼得不得了。
好在剛剛醫生來診斷過了,人沒事,只是中了那種藥幾乎耗盡了她身體的所有能量,所以才會一首昏睡著。
張媽坐了下來,抬手揶了揶了被子。
……
裴庭舟去了前廳。
賓客己經散去,空曠的大廳裡只有頭頂的水晶吊燈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宴會結束,裴老太太原本要回去休息,被宋寧熹攔在了大廳裡。
“奶奶,今晚我一定要見到庭舟哥。回國己經三個月了,我要當著你們的面問問他,他答應我的事還作不作數了!”
宋寧熹滿臉委屈地說。
其實哪止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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