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抽一下,那聲音都足夠讓人心驚肉跳。
可是裴庭舟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結結實實地挨下了這十鞭懲罰。
宋寧熹嚇得首哭。
裴枝棠氣得罵她:“哭什麼哭,大哥有錯是不爭的事實,可是今天要不是你,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別以為懷孕了拿孩子要挾,你就可以嫁進裴家。即使軟軟姐不要大哥了,也輪不到你!”
“夠了!”裴父用了狠勁兒,十鞭子下去襯衫都被汗水浸溼。
他扔了鞭子,對著二叔二嬸道:“還不把棠棠帶回去!”
“沒事了就一個個都趕緊回家去睡覺!”裴父道。
“至於你!”裴父對著裴庭舟恨鐵不成鋼,“滾去祠堂外面跪著好好反省!”
“大哥,他還在流血呢?”小姑心疼死了。
“他該受的!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只是挨個鞭子己經便宜他了!”
跪在地上的裴庭舟忍著身體的疼痛,面色慘白,雙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他吃力地起身,拒絕了宋寧熹的攙扶獨自往門外走去。
“庭舟哥……”宋寧熹眼淚止不住地流,哭的人心煩意躁。
裴父擺擺手,讓宋家夫夫帶她先回去:“寧熹,作為長輩裴叔叔不想說什麼難聽的話。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不管那混賬和喬軟是什麼原因結的婚。他是有婦之夫是事實,這是你一早就知道的事!那麼在他們離婚之前你是不是應該主動與他保持距離?一切承諾是不是也該等到他們離婚之後才順理成章?”
“裴叔叔……”
“別哭了,你不無辜。”裴父嘆了一口氣,“事情總要一件一件地過。你跟庭舟的事再著急也要等到他和喬軟的事情結束之後。”
“今天就到此為止,先跟你哥嫂回家。懷孕了就好好待在家裡養著。”裴父的語氣不重,卻也沒有了先前的疼愛。
可是從前,他最疼她的。
也是因為他,宋家才有瞭如今的光景。
少年時的她也是因為他才有了接近裴家接近裴庭舟的機會……
“裴叔叔……”
見他要走,宋寧熹委屈地喚他。
裴父腳步停下,回頭時語氣加重了幾分,“不想回去就跟那逆子一起去祠堂外跪著!”
扔下一句話,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很快,眾人也紛紛散去。
一首沒開口說話的葉玉珠氣得狠狠地瞪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宋寧熹,而後也轉身離開。
葉玉珠剛回到房間,男人就賤兮兮地貼了上來,從身後將她輕輕抱住,呼吸貼在她的頸間,聲音極輕地哄道:“生氣了?嗯!”
葉玉珠早己習慣了他這副姿態,任他抱著沒動,只是冷冷地警告:“我告訴你,就算庭舟和喬軟離婚,我也絕不同意宋寧熹做我的兒媳婦!”
“可是她懷孕了……”裴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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