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熹的身體終是扛不住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她還在哭著跟裴庭舟道歉,“對不起庭舟哥……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最後,是裴家派人打了電話通知宋家的人來將人抬了回去。
裴庭舟也並沒有因此逃於懲罰。
他就像個木樁,頂著渾身的傷在大雨中跪了整整一夜。
老太太也是一夜沒睡好,管家既心疼她也心疼裴庭舟,“那宋小姐昨晚就讓宋家人接回去了,大少爺在雨裡跪了一整夜,估計這會兒也不行了……”
老太太心疼,卻鐵著心腸,“事情是他自己弄出來的,懲罰就是他該受的。比起軟軟承受的,他跪一夜算什麼?!”
“那少奶奶說要離婚的事情……”管家一邊幫她梳洗一邊問道。
說到這個老太太就失望、難過,“今天,我親自去趟喬家,一是道歉,二是再確認下軟軟的想法。如果軟軟還想繼續這段婚姻,離婚是不可能的!如果軟軟不要他了,那就離婚!”
老太太從來都是開明的人。
就像當初她中意喬軟,卻並沒有強硬將她與裴庭舟撮合在一起的原因。
至於兩人後來會在一起,她其實也是意外的……
早晨,裴家餐廳。
老太太、裴思恆還有葉玉珠正圍著圓桌吃早餐。
今日的餐廳裡很是安靜,只聽到餐具碰撞發出的清脆的聲響。
老太太發現了,葉玉珠的眼睛有些紅腫。
兒子和兒媳兩人今早起來的氣氛也不太對。
“哭過了?”老太太抬了下眼皮沉聲問道。
也不意外,兒子昨夜頂著一身傷在雨中跪了一夜,此刻還在跪著呢。作為母親的怎麼會不心疼不難過。
“沒……”葉玉珠微微抬了下頭,輕聲回答道。
繼續低頭吃著早餐。
“你也別怪思恆心狠,這次的確是庭舟做錯了事。這點懲罰根本算不得什麼?!你們夫妻別因為他的事鬧了隔閡……”
“沒有的事,媽。我和珠兒好得很。”裴思恆說。
瞥了一眼坐在對面悶頭吃著早餐的媳婦兒,嘴角勾了一下。
只有他知道老婆哭紅了眼睛可不是因為兒子被罰,而是被他“懲罰”。
“庭舟和軟軟契約結婚的事,庭舟在沒離婚期間出軌宋寧熹,還讓對方懷孕舞到家裡的事情,你們兩個怎麼看?”
老太太吃著早餐,看似隨口問了一句。
昨日的鬧劇由宋寧熹一手挑起,葉玉珠沒說話,低著頭繼續吃著早餐,顯然是想讓裴思恆來接這個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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