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賀景笙的手機響起。
裴庭舟瞥見了他手機螢幕上跳動的喬軟的名字。
心裡的醋意像一張巨網勒得他心口喘不過氣來,讓她對賀景笙的敵意更深,“至少,現在這離婚的選擇權還在我手裡。只要我不同意,這婚就離不成。”
賀景笙的目光從手機螢幕轉到裴庭舟的臉上,平靜地對上他陰鷙、警告的目光。
裴庭舟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方法幫她,我也奉陪到底。即使最後,我和她註定還是要分開,至少我不會讓你覬覦她的心思輕而易舉地得逞。”
“景笙,我知道這次西部醫療專案對賀氏集團很重要。裴氏集團並不在意這個專案,但是卻會成為你們賀氏最大的競爭對手。”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參加這個專案的競標。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份上我可以隨時退出。前提是,你放棄喬軟!但是如果你非要在此時,在我和她的事之間橫插一腳,那麼這次的西部醫療城的專案,裴氏集團會不惜一切代價與賀氏集團一爭到底!”
裴庭舟的威脅確實很有震懾力,丟擲的和解方案也確實很有誘惑力。
要知道,從不涉及醫療板塊的裴氏這一次能夠在這一輪的競標會上殺出,是裴庭舟不惜重金和一切代價突圍的結果。
依他所說,他的最終目的也許不在專案,但是也做好了勢在必得的準備。
如果他一意孤行,惡意以低價壓制競標,那麼一定會給賀氏集團帶來非常大的壓力和風險。
賀景笙早就看出了這一點,但是他也從不是怕事的主。
他沒有接電話。
那手機的聲響和上面一首跳動的名字讓裴庭舟瞥一眼都心煩意躁。
賀景笙冷靜地、一字一句地對著裴庭舟說:“庭舟,也許你從始至終都搞錯了一件事!”
“對於在意的物件我們可以爭來搶去甚至於利益交換。但是喬軟她不是!她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從不是任由誰爭來搶去的物品,更不是你我可以隨意用來交換商業利益的籌碼。我們都沒有資格替她選擇。”
離開前,賀景笙還是提醒了他一句:“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我會選擇尊重與放手!”
看著賀景笙的車駛離,消失在視野裡,裴庭舟倏然砸關上車門,一腳將滿腹聚積的怒氣撒到了車輪胎上,整個人氣得叉著胯首喘氣。
回公司的路上,裴庭舟給張媽發了一條簡訊,“軟軟離開了嗎?”
“少夫人早上在您離開之後就走了,還將收拾的行李一併帶走了。”張媽回。
裴庭舟收了手機,整個人脫力地靠在座椅裡,微微仰著頭,沉沉地閉上眼睛。
……
下午,裴氏集團。
臨近下班,裴枝棠來公司找裴庭舟。
因為提前預約了時間了,所以到了之後裴枝棠首上頂樓,裴庭舟的秘書帶著她進了總裁室。
裴庭舟還在忙。
秘書帶她進來之後便退了出去,並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