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笑了笑。
他沒告訴妹妹的是，在這個即將開啟的全息首播間裡，“粉絲”會有，但等著把他扒皮抽筋的“黑粉”和千萬水軍，估計要填滿整個公屏。
……
幾分鐘後，地下室裡瀰漫起了一股久違的飯菜香氣。
餘音在略顯瘸腿的木桌上鋪開塑膠袋，把幾份熱氣騰騰的食物一一擺好。
雖然大多仍是高階合成澱粉和仿生肉片，但在下城區，這己經是難得的奢侈品了。
“哥，快吃，趁熱。”
餘音把筷子遞給余文，自己也捧起一個小碗，吃得津津有味。
另一邊，安裝小夥手腳極其麻利，沒過一會兒就將全息攝像頭的線路排布完畢。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過來叮囑道：
“餘哥，都弄好了，這套裝置是中城區退下來的高階貨，收音和全息捕捉都很靈敏，不過有一點得注意，你這地下室溼氣太重了，鏡頭很容易起霧，開播前記得擦一擦，不然到時候投射出去的畫面是糊的。”
“我知道啦！”
還沒等余文開口，旁邊正塞得滿嘴仿生肉的餘音含糊不清地舉起手搶答：
“我會每天用乾爽的無塵布擦的，保證不給它刮花！”
安裝小夥看著小丫頭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樂了：
“行，小管家，交給你了。”
余文嚥下一口溫熱的湯，轉頭看向小夥：
“辛苦了兄弟，吃過沒？坐下一起添雙筷子？”
“不了不了，吃過了。”
小夥擺擺手，一邊收拾工具箱一邊隨口閒聊：
“我等會兒還得去第九區給人裝一套安防監控，下城區最近不太平，聽說有幾個流浪漢晚上偷營養液被機械警衛打傷了，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第九區離這兒可不近，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余文點點頭，隨即將輪椅轉向他：
“安裝費多少？我轉給你。”
小夥把工具箱往肩上一扛，走到門邊卻忽然停住了腳步，他像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質的施工單和一支筆，折返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那個……安裝費給你打個八折，不過……能不能給我籤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