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關總監語氣焦急:
“微光平臺現在的官號下面,全都在罵我們‘聯手造假’、‘資本包裝騙子’,我們要不要立刻發聲明反擊?”
“反擊什麼?拿什麼反擊?”
常立人目光銳利地反問:
“是,餘老師吃一塹長一智,寫《活著》之前確實買了最高級別的防盜雜湊值,但這幫孫子現在造謠的切入點,底層的雜湊值時間戳根本派不上用場!”
常立人猛地敲了一下桌子:
“更何況,當年那起糾紛,他手裡根本沒有底層證據,現在他在全網眼裡就是個劣跡斑斑的騙子!一個騙子跑出來指控行業巨頭,你覺得大眾是信那份白紙黑字的法庭判決書,還是信他的一面之詞?”
公關總監語塞了。
雲圖這套組合拳,等於在邏輯上徹底封死了余文作為“受害者”反擊的途徑。
常立人腦子轉得飛快。
這件事處理稍有不慎,不僅《活著》要毀,連帶著微光的聲譽也會遭到毀滅性打擊。
“通知平臺技術部,先全面接管餘老師的個人網路埠,開啟最高級別的防火牆!雲圖既然造勢,上城區的無良媒體現在肯定像蒼蠅一樣在順著IP定位他。別讓那些垃圾全息彈窗驚擾到他。”
常立人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徹底亮起的天光,語氣冷硬到了極點:
“公關部暫時不要做任何沒有證據的回應,穩住平臺內部的基本盤,另外,立刻通知全平臺所有核心高管、法務部和運營部,十分鐘後在主會議室集合,召開最高級別緊急會議!”
……
十分鐘的時間,對微光總部來說,簡首漫長得像是在油鍋裡煎熬。
整個智算大廈的走廊裡全是急促的腳步聲。
客服部的專線幾乎被全網湧入的憤怒讀者打爆,投訴通道全是要求“徹查騙子作者”和“退還打賞”的刺眼紅燈。
短短幾十分鐘,平臺的即時聲譽指數己經跌破了警戒線。
當常立人推開主會議室大門時,裡面己經坐滿了微光最核心的高管團隊。
氣氛壓抑得彷彿結了冰,沒有人敢輕易開口。
法務總監推了推眼鏡,神色極其凝重:
“常總,剛才星火盃的幾家頂級贊助商打來電話,要求我們立刻中止餘化十的評獎資格,甚至要求平臺出面道歉,否則,他們將啟動聯合撤資程式。雲圖這一手釜底抽薪,是想從商業基本盤上把我們徹底絞死。”
常立人走到長桌盡頭,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撤資就讓他們撤,微光不差這點見風使舵的錢。”
常立人聲音不大,卻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諸位,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公關危機,這是商戰,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