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岸大區，微光文學分部。
《老人與海》上線後的第二個小時，卡特站在資料大廳中央，看著代表閱讀、轉發和討論的曲線，一條條衝破預警線。
伺服器己經完成了第三次擴容。
市場部門提前準備的宣傳方案，卻一項都沒有來得及啟用。
負責運營的主管快步走到他身旁。
“第二輪推廣還要繼續嗎？”
卡特搖了搖頭。
“不用了。”
“把預算調去擴容伺服器，增加公共閱讀終端的承載許可權。”
主管遲疑了一下。
“那宣傳方面……”
卡特抬起頭，看向資料牆。
最開始，熱度還集中在文學頻道和幾名主播的首播間裡。
如今，代表新聞、就業、醫療、港口和公共社群的區域，也正在一個接一個亮起。
“讀者己經替我們做完了。”
主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卡特仍舊站在原地。
他想起自己在東方大區第一次讀完手稿時的反應。
那時，他己經知道這本書足夠好，也相信西海岸那些真正見過海的人，能夠認出藏在文字裡的細節。
可眼前的傳播熱度，依舊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本書並沒有停留在港口和沿海社群。
它正在穿過一條條與閱讀、捕魚乃至海洋毫無關係的傳播鏈路，進入更廣闊的人群。
卡特接通常立人的通訊。
光幕亮起時，常立人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資料牆。
“西海岸怎麼樣？”
“伺服器快撐不住了。”
卡特回答得很平靜，嘴角卻己經露出笑意。
“你當初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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