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五五就五五。“他一拍桌子：“內府那邊咱安排人，走皇商的路子。銀子按月結，送到你這兒。方子明天寫詳細了給咱。“
“謝謝爺爺。“
“還有——“老朱豎起手指：“經手的人全是內府家奴，方子不許外傳。誰洩出去一個字——“
“九族消消樂。“
“……什麼樂？“
“就是九族都得完。“朱雄英趕緊找補。
老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深究。
“還有件事。“朱雄英趕緊轉移話題：“精鹽剛做出來別急著大鋪。先在應天府找幾家大酒樓試水，看看有錢人的反應。要是首接敞開了賣，衝擊太大，鹽商那邊會鬧。不如單獨走一條高階線，跟現有的鹽引體系井水不犯河水。“
朱標接過話：“不動鹽引制度，只做增量。這個思路對。“
“對。“朱雄英點頭：“他們賣他們的粗鹽，咱賣咱的精鹽。兩條路，互不干涉。等站穩了腳跟，再慢慢擴。“
老朱沒說話，但朱雄英注意到——他嘴角那個弧度。
那是老朱對一件事“很滿意但不想表現出來“時的微表情。
“好了好了，天不早了。“馬皇后站起來，拉了拉老朱的袖子：“回去了，別拘著孩子。“
“急什麼——“
“你把人家的鹽也拿走了，還賴著不走？“
老朱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袖子——白瓷罐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被他揣進去了。
“這是樣品。“老朱面不改色：“咱得帶回去讓內府的人看看。“
“那是我做的！“朱雄英抗議。
“五五分。這罐算爺爺那份。“
“……第一個月還沒開始呢，您這就預支了？“
“預支怎麼了？你爺爺我還差你一罐鹽不成？“
馬皇后笑著搖頭，拉起老朱就往外走。
朱標最後一個走。
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回頭看著朱雄英。
“英兒。“
“嗯？“
“以後有什麼想法，先跟爹說一聲。爹幫你參謀。“
這話的意思朱雄英聽得明白——你能耐我看到了，但別什麼事都繞過我首接找你爺爺。我是太子，也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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