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問錢大人——“朱雄英頓了頓：“魏國公他們入股孫臣的生意，貪墨軍餉了嗎？“
錢謙愣了一下：“這……“
“欺壓商戶了嗎？“
“這……“
“橫行鄉里了嗎？“
錢謙咬了咬牙：“還沒有！但不代表將來不會！“
“哦。“朱雄英點頭：“所以錢大人的意思是——他們還沒犯錯，但將來可能犯錯，所以現在就要罰？“
“這……“錢謙被噎了一下。
“那敢問錢大人——“朱雄英看著他：“錢大人將來會不會貪墨？“
“臣……臣不會！“
“錢大人怎麼保證？“
“臣……臣是讀聖賢書的！“
“讀聖賢書就不會貪墨？“朱雄英冷笑一聲：“那這些年被抄家的貪官，哪個不是讀聖賢書出身的？“
錢謙臉色漲紅。
殿內有人笑出了聲。
但很快，另一個御史站了出來：“太孫殿下，您這是強詞奪理！武勳經商，違反祖制，這是鐵律！不管有沒有犯錯，只要做了，就是違反祖制！“
“對！“錢謙也接著說：“太孫殿下，祖制不可違！武勳經商，就是違反祖制！“
朱雄英看著他們，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腦子裡飛快地盤算——
這幫人咬住“祖制“不放，就是要逼老朱表態。
但祖制這東西，不能硬頂。
得換個角度。
“錢大人。“朱雄英開口了：“敢問祖制禁止武勳經商，是為了什麼？“
“自然是為了防止武臣擁財，尾大不掉！“
“那如果武勳不貪墨、不欺壓百姓和商戶、不作亂呢？“
“這……“錢謙愣了一下：“不可能！武勳一旦經商，必然會！“
“為什麼？“
“因為……因為……“錢謙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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