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
“嗯。“朱標說：“你皇爺爺和你皇奶奶都覺得，張氏最合適。張安這個人，為父也瞭解過，歷來低調，從不結黨。女兒也是知書達理，家世清白。“
朱雄英沉默了幾息。
“父王……“他抬起頭：“兒臣能不能提個請求？“
“你說。“
“兒臣想……再等等。“
朱標愣了一下：“再等等？為什麼？“
“不是說張氏不好。“朱雄英趕緊解釋：“就是……兒臣想給三家都送點禮物，看看她們的反應。“
“送禮物？“
“對。“朱雄英說：“楊家、張家、周家，都是咱們選出來的。但兒臣就見了她們一面，還是在皇奶奶面前，她們肯定緊張，看不出真實的樣子。“
“所以兒臣想——“他頓了頓：“讓東宮造的人，給三家都送些肥皂和鏡子，就說是東宮的賞賜。然後看看她們怎麼反應，是高興、是淡定、還是……別的。“
朱標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這孩子……想得倒是周全。“
“兒臣也不想這樣。“朱雄英說：“但這事關係到父王，兒臣不敢大意。“
朱標沉默了很久。
“你說得對。“他點頭：“上次呂氏的教訓，咱們不能再犯第二次。“
“是。“
“那就按你說的辦。“朱標說：“你派人去三家送東西，看看她們的反應。但記住——禮物要送得大方得體，別讓人覺得咱們小氣。“
“兒臣明白。“
“還有——“朱標頓了頓：“你皇爺爺和你皇奶奶那邊，為父會去說。就說咱們想再等等，多瞭解一下。“
“多謝父王。“
“傻孩子。“朱標摸了摸他的腦袋：“這是為父該謝謝你才對。“
“父王……“
“你能這麼為為父考慮，為父很高興。“朱標說：“真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
到了朱雄英院子門口，朱標停下腳步。
“行了，你早點歇著。明天還得去上課呢。“
“父王也早點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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