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別哭了。“馬皇后拍著他的背：“皇奶奶在呢，別怕。“
“皇奶奶……“
“乖，先別哭。“馬皇后抹了抹他的眼淚：“跟皇奶奶說，到底怎麼回事？“
朱雄英抽抽搭搭地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馬皇后聽完，眉頭皺了起來。
“你皇爺爺……“她嘆了口氣：“這個老頭子，脾氣還是這麼急。“
“皇奶奶……“
“別怕，皇奶奶給你做主。“馬皇后站起來，拉著朱雄英的手：“走，咱們去找你皇爺爺。“
“皇奶奶……“朱雄英有點怕。
“別怕，有皇奶奶在。“
祖孫倆出了坤寧宮，往乾清宮去。
剛走到御書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這小子！氣死咱了！“
馬皇后推門進去，看見老朱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桌上的茶碗碎了一地。
“你發什麼火？“馬皇后走過去。
“妹子——“老朱看見她，愣了一下。
“妹子什麼妹子？“馬皇后瞪著他：“大孫兒才多大？你就嚇唬他？“
“咱沒嚇唬他！“老朱辯解：“是這小子不聽話！“
“怎麼不聽話了？“
“選繼妃的事，咱和你都定了，他突然說要等等！“老朱說：“咱讓他說原因，他支支吾吾的，咱就問他同不同意，他說不同意！“
“他說不同意，你就要打他？“馬皇后的聲音提高了。
“咱……“
“你什麼你？“馬皇后打斷他：“大孫兒不同意，肯定有他的理由。你不問清楚，上來就發火，你這是當皇爺爺的樣子嗎？“
“咱……“老朱語塞。
“你還說？“馬皇后指著他：“你看看你，把孩子嚇成什麼樣了？“
她轉身，把朱雄英拉過來。
朱雄英還在抽抽搭搭地哭，小臉上全是淚。
老朱看著他，眼神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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