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藍玉大步走進院子,一邊走一邊嚷嚷:“老徐,你說說,太子去賑災,怎麼讓湯和跟著去,不讓我去?我在家都快閒出毛病來了!天天沒事幹,都快發黴了!“
“你少說兩句。“徐達說。
“我就是閒得慌!“藍玉走到廊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跟陛下請命好幾次了,陛下都不讓我去。這不是閒著我嗎?“
“陛下自有安排,你就別抱怨了。“
“我這不是跟你說說嘛……“藍玉正說著,忽然看見院子裡站著的朱雄英,愣了一下。
“皇……皇太孫殿下?“
“舅姥爺。“朱雄英拉著徐妙錦的手,走過來。
“參見皇太孫殿下!“藍玉趕緊站起來,單膝跪地。
“舅姥爺平身。“
“多謝殿下。“藍玉站起來,有點尷尬:“殿下,剛才的話……臣……“
“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朱雄英看著他,臉色一正:“舅姥爺,你閒著沒事?皇爺爺安排誰去就誰去,是你能做主的嗎?“
藍玉被訓得低下頭,不敢吭聲。
“你要是真閒著沒事——“朱雄英頓了頓:“那就到我東宮,教我練武。“
藍玉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朱雄英。
“殿下……真的?“他的聲音裡帶著點驚喜,但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藍玉趕緊說:“殿下如果可以的話,那臣就……就去教您。“
“那就這麼定了。“朱雄英說:“明天開始,每天辰時到東宮。“
“是!臣遵命!“
徐達在旁邊看著,笑了:“藍玉,你這下有事幹了。“
“嘿嘿。“藍玉撓了撓頭,臉上全是笑。
幾個人在廊下坐下,徐妙錦坐在朱雄英旁邊,小手拉著他的衣角,一邊吃糖葫蘆一邊聽他們說話。
“對了——“徐達忽然想起來什麼:“殿下,今天早朝的時候,張大人到底犯了什麼罪?陛下當場就讓錦衣衛把他拿下了,臣心裡一首好奇。“
“是啊是啊。“藍玉也湊過來:“臣也想知道。那個張安,臣見過幾次,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怎麼就犯事了?“
朱雄英看了他們倆一眼,淡淡地說:“他們家的姑娘,想成為第二個呂氏。“
徐達和藍玉愣住了。
“什麼?“徐達臉色一變:“第二個呂氏?“
“對。“朱雄英點頭:“張家背後有人,想讓張家的女兒嫁給父王,進東宮。吾查到了一些線索,跟皇爺爺商量了一下,就把人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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