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被噎住了，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朱元璋看著朱樉和朱棡，臉色越來越沉，眼裡全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你們倆。“他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敲在人心上:“咱讓你們回京，是想讓你們長長記性。結果呢?你們倆待了兩個月，就嫌煩了，想回封地了?“
“父皇……“朱樉低著頭，聲音都在抖。
“再給咱待一個月。“朱元璋說:“一個月後，標兒回來了，你們再走。“
“是……父皇。“兩人齊聲應道，聲音都有點啞。
殿內又安靜了一會兒。
馬皇后看著氣氛有點僵，趕緊岔開話題，看著朱標:“標兒，你準備得怎麼樣了?東西都帶齊了嗎?“
“回母后，兒臣都準備好了。“朱標說。
“嗯。“馬皇后點頭:“那就好。“
“大孫。“馬皇后看向朱雄英，眼裡全是慈愛:“你父王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照顧好自己，還有允熥和妹妹們。“
“孫兒知道，皇奶奶。“
“嗯。“馬皇后點頭，又看向朱元璋:“老頭子，你也別老是板著臉。今天是標兒出發前的家宴，高興點。“
朱元璋聽著，臉色緩和了一些。
“行了行了，都吃吧。“他拿起筷子:“別光說話，菜都涼了。“
眾人又開始吃飯。
氣氛總算沒那麼僵了。
吃完飯，朱元璋和馬皇后又叮囑了朱標幾句，讓他路上小心，到了濟南府好好辦事。
朱標一一應下。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朱元璋說:“標兒，明天一早就要出發，早點歇著。“
“是，父皇。“
朱標帶著朱雄英和朱允熥告辭離開。
出了坤寧宮，三人往東宮方向走。
夜色深沉，宮道兩旁的宮燈亮著，把路照得通明。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一聲一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朱允熥走在中間，小手拉著朱標的衣角，又拉著朱雄英的袖子。
“父王。“朱允熥小聲說:“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快的話，一個多月。“朱標說:“慢的話，可能要兩個月。“
“那……那好久啊……“朱允熥嘟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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